接着是伍阳、伍焕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显然这业务熟练度不是第一次了。
“你你到底是谁”
伍焕趴在地上,拼命想抬头看清这恐怖女人的脸,却只能看到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黑色长靴。
夙令妤没说话。
回应他的,是最后一只储物袋被强行扯断系带的脆响。
“小虚虚,收工。”
“得令!”
小鼎乐得屁颠屁颠。
“这波肥啊!这帮二世祖出门简直就是移动宝库!”
搜刮完毕,夙令妤瞥了一眼那只瑟瑟发抖的紫纹貂,挥出一道劲风斩断束缚。
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迷雾深处。
至于地上这群肥羊会不会被路过的妖兽当点心?
关她屁事。
解决完这段插曲,夙令妤正欲继续深入,识海中忽然传来异动。
一直懒散的烬白突然开口,语气罕见地凝重。
“东南方,三十里,死气很重。”
夙令妤脚下一顿,没有废话,直接调头。
“五阶妖兽?”
“或许。”
烬白回答得模棱两可。
三十里,
也就是几炷香的功夫。
越往深处走,四周的树木长得越随心所欲。
原本浓稠的白瘴,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死灰。
“停。”
夙令妤猛地停下。
脚下的路断了。
前方是一处被暴力截断的巨大悬崖。
崖外没有树,只有灰蒙蒙的一片虚无。
连光线坠入其中都会被吞噬殆尽。
就在靠近时,识海里那个咋咋呼呼的小鼎,突然死机了。
“小虚虚?”
没回应。
这货缩在识海角落,抖得像个筛糠的鹌鹑。
夙令妤眉心一跳。
这破鼎可是上古神器,能把它吓成这样,前面绝对不是什么五阶妖兽那么简单。
她刚试探性地迈出一只脚。
“别动。”
烬白的金色虚影猛然凝实,声音低沉得可怕。
“回去。这里不是现在的你能碰的。”
夙令妤收回脚。
“为什么?”
识海中一片死寂。
小鼎装死,烬白沉默。
夙令妤看着深不见底的黑暗,眼底燃起疯狂的幽火。
“你们越是不说,我就越觉得下面藏着大宝贝。既然不肯开口,那我就自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