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有没有远见,团不团结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就是人性,就是现实。
不患寡,唯患不均。
上层的结丹长辈们哪怕内心里有所算计,都不可能在明面上显露出来,可下面年轻一代的筑基、炼气族人们可就不一样了,可能就是这么一点份额的偏差,导致具体落到某个人身上的修炼资源远逊于过往,能结丹的结丹不了,能筑基的筑基不了。
这要是还能一团和气,那才是见鬼了。
魏离辰一边在内心里摇了摇头,一边也是起身朝着石屋正门位置而去,以本心而论,他是真不愿意插手类似的事情,只可惜他是魏家之人,享受着魏家的庇护和提供相应修炼资源的同时,就绝对要承担相应的职责。
“嗡!”
打开的简易法阵,随之打开的石屋房门。
一名鼻梁位置里有着一些雀斑,年岁和魏离辰相近,面容明显十分焦急的蓝衣少年便是映入到魏离辰的眼帘之中。
这一名少年名为魏婴,也是和魏离辰同为三房出身之人,是金、木、水三灵根,目前是炼气五层的修为,也是之前一群前来化意门的少年、少女们里最为老实之人。
魏离辰对其颇有好感,因为这样的人是最容易收服的存在。
“离辰族兄!”
看到魏离辰的身影,魏婴的面容上也是顿时显露出一抹欣喜之色,明明他们都是近乎同龄人,而且魏离辰的修为也不会比魏语安、魏宏远两人高到哪里去。
可在一众魏家少年、少女们的内心里,可以得到如此之多长辈认可,而且一看就是生性沉稳的魏离辰,下意识里就很容易得到他们的信赖和服从。
刚刚突然遭遇到意外。
一下子就是直接演变成两家少年之间的冲突,他们这些人里既有愤愤不平,想要给予金家之人一些教训念头的,也有内心一紧,略显不安的,他们可是刚刚进入到宗派里,这就和同门有所争执,还要到擂台上去斗法,自是不可能正常应对。
可若要说去找自家的筑基长辈,那更是不敢的,他们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来找魏离辰。
就觉得魏离辰是他们的主心骨。
“我们走吧。”
“是,离辰族兄。”
魏离辰出来也是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一拍自己的储物袋,召唤出一只狭长的飞舟,这也是家族里的一名筑基期长辈赠与的,价格也就近似于一柄中阶法器,船身柳叶型,可以释放出一个简易的壁罩,不过也就是一个火球术便可以轻易击毁,仅是起到一个初步的预警作用罢了。
魏离辰招呼了一下魏婴闪身上飞船后,便是脚底一点,注入的灵力,飞舟在轻颤后,便是迅速激射出去。
朝着位于西侧方位的那几座连环山峰位置而去。
那里正是化意门专门修建来给筑基、炼气弟子们修炼法术,互相切磋的擂台位置。
每天都会有一定数量的弟子们在这里研习五行法术,进行适当的切磋。
只不过今天有一点例外,在最左侧的那一处擂台边缘,却是汇聚了足足上百名的低阶弟子们,一个个都是伸长了脖子,带着一抹兴奋之色看向擂台里侧的两名已经是展开斗法的低阶弟子。
一人正是魏家里出身和魏语安一样,有一名结丹祖父的魏宏远,另外一人身穿深色玄服,头戴玉石发簪,一脸懒洋洋之色,正是金家那一位拥有着锻金之体的天才少年。
两人的修为倒是在伯仲之间。
“宏远兄,刀剑无眼,等下要是伤了你的话,在下这里可就先行赔罪了啊。”
玄服少年一脸戏谑之色的看向魏宏远,语调轻挑道。
“哼,实在聒噪,本人希望你的实力可以比嘴皮子更硬一点啊!”
魏宏远脸色阴沉,那便是迅速一拍自己的储物袋。
“哗!”
“嗡!”
一柄淡红色的细长利剑便是显现在魏宏远的掌心上,倒映出来的靓丽光芒,还有那弥漫出来的森然波动。
无不证明了这是一柄顶阶法器!
“呵呵。”
对面的金家玄服少年也是不以为意的轻轻一笑,同样一拍自己的储物袋。
“嗡!”
一柄青绿色的长枪便是被其紧握在掌心上,通体散发出来的冰寒气息,令四周上围观群众们也都是心弦一凛,这同样是一柄顶阶法器!
观战的低阶弟子们大多连上阶法器都没有,在看到两人一出手就是顶阶法器,一个个都是面露艳羡之色。
‘这就是魏家和金家的底蕴啊!’
‘也不是所有的魏家、金家弟子都有这样的待遇啊,这两人看来都是家族里的内核弟子啊。’
‘顶阶法器啊,我也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