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就扔,果真拿她当垃圾。
南茉拍拍屁股站起,冲他伸手,“重新签张支票给我。”
纪昭霖舔去唇边水渍,好整以暇看她,“不值。”
“你答应吻了就给钱,别赖皮!”
“体验感不好,我反悔了。”
她缓缓放下手,失落地耷拉肩膀。
忙活折腾了这么久,眼见一千万到手。
结果纪昭霖的出现,让一切又回到原点。
解救她,只是顺手,目的是,封死活路。
别说是吻,就是让他睡,他也不会出手相助。
是逗弄她的,偏她笨,回回都相信。
好不容易等到现世报,他只恨关岚遭的罪不够多。
失去母亲的苦,他吃了,现在,也轮到她了。
南茉盯着那被撕碎的支票。
破镜难圆,亏她还问得出‘粘上还能不能用’,蠢死了。
……
徐安开车,连夜把南茉送回公寓。
关岚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也没多问,只摆弄着两顶假发,说做工好,戴着像真的。
今天是返院日,娘俩吃完早饭,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就出发了。
当关岚对司机师傅说出‘圣安医院’,南茉惊了一下。
“你在圣安治疗,怎么没说啊?”
“你也没问啊。”
“圣安是纪氏的你知道吧。”
“我奔着那儿的技术和资源,跟纪氏没关系。再说了,开门做生意,没理由不让我进。”
南茉想不明白,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关岚斜睨她,“你担心昭霖悄悄弄死我?”
“他要是想弄死你,你当初都嫁不进纪家。”南茉忧心忡忡望向窗外。
他的狠,不是死亡,而是让你清醒地承受痛苦。
……
这里条件一等一的好,单人间,独立卫浴,还有一个不小的阳台。
南茉边归置衣裳,边问关岚有多少存款。
关岚眼珠子转了一圈儿,“三十,差不多。”
这数字听着都绝望。
南茉,“你二十年前的存款就这些。”
关岚,“证明我守住底线了呀。”
南茉只知道,这些钱不够续命的。
她没死心,还是想参加KOS的药物试验。
关岚从手机上方抬眸,“我雇个护工就行,给你订明天的机票?”
“你这病,见一面少一面,别总想着推我走。”
“你是女孩儿!”
“所以呢?”
“女孩儿不能摔盆、扛灵幡,所以赶紧回去给我找个女婿,要不没人给我送终。”
南茉关上柜门,“咱能别讨论这个吗?”
“身后事当然得趁清醒的时候交待喽!你不爱听,我就说给我女婿听。”
“没女婿,就我一人儿,而且,我不会轻易让你死掉。”
“遭够罪再死掉?你到底是我女儿,还是纪昭霖帮凶?”
“妈,你有点儿求生欲行吗?”
“唉,人生剧本太烂,够了,想尽快换一个。”
“妈…”
这时,南茉手机响了。
周璇约她见面,她走不开,约在医院里面的茶餐厅。
……
半个小时后,周璇到了,上来便问地下钱庄的那五百万到账没有。
她没化妆,面向显得有些凶。
还没等南茉解释昨晚发生的事,周璇自顾自说起来,“不仅地下钱庄的钱没到账,连我给你的支票也作废了,南茉,你是真心借钱看病,还是跟昭霖暗通款曲?”
南茉哑然。
周璇,“他昨晚本来应该在飞美国的飞机上,为什么临时取消航班出现在地下钱庄?花老板告诉我,他带了二十几个保镖把钱庄翻了个底朝天,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你出了钱庄!”
她越说越激动,“南茉,我好心帮你,你惦记我男人?”
“我没有。”南茉冷静梳理,“我当时在钱庄有危险,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不知道?你有危险他就来,不是提前通知是什么?”
“我没本事预知危险,更没必要通知他断我来钱路,他不想借钱给我的样子,你见过的。”
“少强词夺理,你就是对他还没死心,否则,婚礼那天你就该回爱丁堡了。留下来,不就是想重拾旧爱吗!”
南茉深吸气,“我留下来,我借钱,都是因为我妈,跟纪昭霖没关系。你怀着孩子,别多想。”
周璇双手扒着桌沿,压低声音乞求,“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