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担心她,是她自作多情。
“不是你的圈子,少贴。”纪昭霖冷冷睨她。
“是周小姐...”
“老老实实在桃苑待着,直到回爱丁堡那天,清楚了吗?”
她解释,他打断。
纪昭霖走出去好远,发现南茉愣在那儿发呆。
“跟上!”他吼了一声。
......
车子在桃苑的地下停车场熄了火。
纪昭霖顺路来这儿拿资料,和南茉一起进了电梯。
南茉在前,他在后,空气紧绷。
电梯在五层开了门,南茉先出来。
她手指肿得按不准密码,纪昭霖推开她,用自己的指纹解锁开门。
他换了鞋直奔书房,很快找到那份夹在书柜里、无关紧要的文件。
他没急着走,站在窗边点了根烟。
他抽一半,风抽一半。
待这根烟燃尽,他掏出手机给徐安发了条微信:【醒酒药,消肿膏,消炎药,买了送来桃苑】
想了想,又补充,【现在】
他顺手将烟头捻在烟灰缸里,拿着那份文件打开门。
南茉等在门口,眼红红的,“我有话跟你说。”
清醒时不敢说的话,唯有借着酒劲儿谈。
纪昭霖不买账,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给,“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他抬腿要走,她伸手攥他衣角,低头,自顾自说着,“我们认识十七年,你对我,有没有过、一点点真心?抛开上辈恩怨,你、有没有,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