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亲眼目睹母亲像蝴蝶轻轻坠下,再‘嘭’地砸落。
母亲身体弯折的姿势怪异,睁着眼,脑浆从耳朵里流出。
血溅了他半侧身子,暖的。
少年的恨,刻骨铭心,值得他蛰伏隐忍多年。
此事一出,纪长风行事收敛,而关岚的腰再没直起来过。
南茉又闷又轴,想不通也不敢问,纪昭霖是如何怀着恨意做到‘很爱很爱’的。
爱丁堡的雨下了三年,她心里怕是要潮湿一辈子。
纪昭霖未婚妻——周家小姐周璇,样貌温婉。
“什么勾引继兄事件?”她轻声细语,杏眼温柔落在他脸上。
纪昭霖冷冷开口,“不重要的人和事,不记得了。”
他已坐稳纪家掌权人位置,说话很有分量。
很快,那位亲戚被请了出去。
自此,再没人敢提当年的事。
婚礼敲定在半个月后,周璇肚子马上显怀,等不了了。
......
雨砸下来,夹着闪电。
酒店外,关岚给了南茉一把老房子的钥匙,“暂时别回家,不方便。”
南茉捏着钥匙,行李箱立在身旁,对着雨幕放空。
这雨,竟从爱丁堡跟到了京都...
不多时,一辆豪车缓缓停在她身边。
太近了,她急忙撤回脚尖儿。
车窗降下,露出周璇明艳的脸,“南茉妹妹去哪儿,送你吧。”
车是纪昭霖亲自开的,没看她。
南茉连连摆手,说“不用”。
“这个点儿不好叫车的,别客气,上来吧。”
周璇执意如此,后面的车又鸣笛不断。
南茉纤长的羽睫覆下,低声嗫嚅,“那,麻烦,开一下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