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换成任何一个人,袁和颂保证不动手才怪。
只是这人是褚洁。
袁和颂无奈:“你真是过河拆桥!”
褚洁眯眼说:“你错了,我不是过河拆桥,我是卸磨杀驴!”
袁和颂:“……”
“你说说,我到底怎么惹你了?下午不还好好的吗?”
褚洁指了指自己手背上的一块青紫。
“谁让你自作主张给我输营养液的?
160多一瓶!我输了4瓶!得花多少钱?
你想让我倾家荡产?早说呀!
而且我打听过了,剧组根本不包我的医药费。
你真是把我气个半死!”
袁和颂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为了钱。
他开玩笑:“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褚洁同志,还有为钱发愁的时候?”
褚洁说:“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钱?”
他觉得刚参加工作几年的袁和宋,只不过比别人稍微宽裕点。
然而袁和宋毫不犹豫地说:“我有钱呀,你的医药费我给你出!”
褚洁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袁和颂说:“我有钱,你想花给你。”
褚洁朝半空翻了个白眼:“你瞅瞅,让你吹的,我病房里全都是牛!”
袁和颂没憋住,大笑出声。
“合着我说话你是一点不信呗?”
褚洁:“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可信度高吗?
你一个小医生,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就在我说大话?
你挣的钱让我花?如果我要买个汽车,你也给我买得起吗?”
袁和颂想了想,点头说:“好像有这么一笔钱。”
褚洁呕死。
“袁和颂,咱能不能正经点?跟你说正经事呢,你给我开玩笑!”
连名带姓叫他,袁和颂颂知道褚洁急了。
于是他收了收笑脸:“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妈给了我一笔钱,我买了辆车,剩下的存起来,现在手里还有富余。”
楚褚洁这是第二次听袁和颂说他妈妈。
他问:“那你告诉我,你妈妈是做什么的?她怎么这么有钱?
“她现在在港城做生意,有自己的公司、工厂,吃喝不愁。”
担心褚洁听不明白,袁和颂跟她更直白说:“这么比喻吧,我妈一个月挣的钱,比得上咱们10年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