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把褚洁抱上车,开着车直接去了军区医院。
这会儿,袁和颂刚做了一台手术,从手术室下来,就听人议论纷纷。
他还没听清人们在说什么,就见沈护士朝他跑过来。
“袁医生,你快去看看褚洁同志吧,她中毒了,情况很严重!”
“啥?你说谁?”
袁和颂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或者说出现了同名同姓的人?
直到沈护士又重复了一遍褚洁的名字,袁和颂才彻底回过味来,于是下一刻,他拔腿就往急诊室跑。
身后有熟悉的医生和病号看到这个情景,议论纷纷。
“袁医生这是怎么了?没见过他这么慌张的时候。”
“估计是有重疾病号吧?”
“看样子不像。”
袁和颂推开急诊室的门,一眼就看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色白的几乎与床单融为一体,皱眉紧闭双眼的褚洁。
她应该是很痛苦,两只手捂着肚子,嘴里发出哼哼声。
袁和颂上前拍了拍褚洁的肩膀,轻声唤她:“褚洁,楚楚!”
褚洁听到熟悉的声音,但是她睁不开眼,意识也不太清楚,伸出一只手朝前抓了抓。
下一秒,那只手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
曹杰诧异:“你们认识吗?”
他这话自然是问的袁和颂。
然而,袁和颂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只是冷冷地问:“说吧,怎么回事?”
他声音很冷,不像是医生在了解情况,而像是在找仇人报仇。
曹杰被袁和颂的冷冽气质吓到。
按理说他在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应该会对某个人产生恐惧,而这个年轻人却让他感觉到了怯意。
文采大致说了一下褚洁中毒的过程。
袁和颂公事公办的问:“毒蘑菇还有吗?”
“有有,知道褚洁同志中毒后,我们派人特意把老乡家的毒蘑菇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