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多高兴呢,偏偏袁家认为这是理所应当。
他呀,估计还是在生和颂弃政行医这件事。”
褚洁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会对袁和颂的事感兴趣。
“弃政从医怎么了?都是为民做贡献啊!”
褚洁今天话里的维护让桂素英抬头多看了她好几眼。
老褚同志马大哈没注意,继续说道:“你袁伯伯一开始打算让和颂参军再转政,谁知他要出国留学,留学回来后是进了部队却走了军医这条路,彻底断了你袁伯伯的念头啊!
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搁谁身上都不痛快。”
褚洁放下筷子,彻底没了胃口,撇了撇嘴。
“不痛快就动家法?那他总不能事事顺心吧,怎么不见他对苗苗非打即骂?”
老桂同志啧了一声,用筷子敲了敲褚洁的手背。
“你今天怎么回事?平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昨天你康伯伯抽自城也没见你替他抱不平呀!
人家的家务事你倒替他愤愤起来,你说你是不是不正常?”
一句话点醒了老褚同志,他把好奇的目光投向褚洁。
褚洁只在心里慌了一下,面上端着平静。
“那!你们吃的点心可是今天和颂带我和姗姗去咖啡厅见世面买的。
还有,我跟姗姗在东北吃的苹果都是人家匀给我俩的。
还有我跳舞难免有旧伤,东北天冷,脚腕酸胀时还是和颂帮我熬了中药膏涂好的呢!”
褚洁看了一眼二老来了一句:“还有呢,你们还听不听?”
老桂同志摆了摆手,把心里的疑惑摒除掉。
“怎么说也是一个大院长大,他照顾你们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