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培彦又说:“我对褚洁的喜欢跟对姗姗的不一样,我就是……就是想要一个像褚洁这样的妹妹。”
听到妹妹两个字,安琪心里像被一根刺扎着。
细细密密的疼。
她没再说话,转过头去。
程培彦觉得安琪心里那道防线还是太脆弱,将来真相大白,真不知道她如何接受。
所以,程培彦从现在开始会一点点让安琪去适应一件事。
比如多说褚洁的名字,比如时不时提一下妹妹这个名词。
他相信假如这一天要到来,安琪的心里能够接受巨大的变化才行。
晚上,褚洁和姜姗姗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姜姗姗问:“你有没有觉得和颂哥对你不太一样?”
褚洁问:“哪方面?”
“言听计从。”
褚洁想了想,不赞成:“你没见他今天怎么反抗我的吗?”
姜姗姗说:“那不叫反抗,再说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啊。”
说到袁和颂的妥协,姜姗姗觉得有必要跟褚洁科普一下。
“和颂哥身份不一般,跟咱们不一样,他姓袁!
别说听话了,他就是没事给咱们甩脸子咱们也应该觉得是应当的!”
褚洁听出姜姗姗话里有话。
“你直说。”
姜姗姗先打预防针:“是你让我说的噢,我说得不对你别恼”
褚洁将一只手枕在头下,心情极好的答应了一声。
“好,你说。”
姜姗姗有话憋在心里难受,便先拐着弯给褚洁分析起来。
“和颂哥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他为什么答应参加咱们这个舞蹈剧你想过没有?而且还让他穿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被画得跟个小丑似的他也能接受?”
话落,见褚洁许久不吭声,姜姗姗继续说。
“我觉得他可能是喜……”
“他怕我呗!”
褚洁后半句话盖过了姜姗姗要说出口的事实。
姜姗姗:“……怎么说?”
褚洁理直气壮说道:“以前我总觉得袁和颂是我学生时期的噩梦,现在回想一下,我觉得我概括的不全面,其实我们两个对对方的影响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