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说:“你那询问跟别人欠你钱似的,自己没感觉,也得看看小孩子的反应吧。
马涛医生是吧,别害怕,他当领导习惯了,就这语气。”
马涛受宠若惊,挠了挠头。
“没……没什么,我就是比较内向。”
看出小伙子不自然,安琪指着门口的木牌子问他:“这几个字是你写的吗?”
马涛摇头,想起昨天褚洁过来时,袁医生耍“赖皮”的情景,非要褚洁同志给门口木牌子上写字。
当时木牌子上还留着上次袁医生被大鹅咬伤时,杜飞在上面留下的字。
眉飞色舞,丑的没法看的那几个字。
袁医生看了一眼就让他拿抹布擦掉,说有点辣眼睛。
褚洁自然不会答应袁医生的胡搅蛮缠。
马涛记得清楚,当时褚洁同志翻了个白眼。
“我说,三哥你伤的是腿不是手,还有,伤腿又不影响智商,不会连几个字都忘了怎么写吧?”
褚洁同志怼人特别爽,然而袁医生已经免疫。
袁医生揉了揉手腕,语气带着无辜和威胁。
“我马上要参加你舞蹈剧的读白部分,那些词不在我专业范畴内,我记忆力不好,要一面写一面背,很费手劲的,今天写几个字万一把手累着,后面可是好几天不能配合你伟大的舞蹈事业啊。”
马涛当时都没眼看,低着头差点憋出内伤,视线里看到褚洁同志抓着稿纸的手狠狠握了握。
如果不是当时褚洁同志手里有稿纸可以捏碎,马涛都要怀疑袁医生会被打。
结果,只几秒,褚洁同志宣告投降,拿起粉笔蹭蹭蹭几下就写好了。
几个字,根本难不倒她。
这会儿,听到安琪问,马涛还有些回不过味来。
很快收回思绪说道:“是褚洁同志昨天过来给写上去的。”
安琪愣了片刻,随后夸了一句:“字写的不错。”
她此时心里有些蠢蠢欲动。
她有些想见见和自己女儿几乎同时出生的这个孩子长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