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安琪的书房。
安琪生气又伤心,整个人没精打采。
程政林只好安慰她:“孩子们总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我们给他们铺好的未必适合他们,与其将来他们不如意埋怨我们,不如从现在开始多让他们撞撞南墙,才知道回头的可贵。”
程政林语重心长地话,语调拉的很长,将安琪逗笑。
“行了吧你,没读过几年书的大老粗,还给我拽上大道理了!”
“唉!你这人,我是没读过几年书,我是大老粗,真不是也追上了你这个高级知识分子!”
说起那段没脸没皮的时候,安琪脸皮微微发热。
被程政林这一打岔,她心情的确好了不少。
“我把这几年媛媛的钱都给了她,还多给她五百,我也跟她说了让她今后只能靠自己,能做的我都做了,她领情也好,埋怨也罢,总之我也对得住她妈妈!
这些年我也是在惯着她,不能眼看着她要走弯路还不拉一把,后面的路看她怎么选择吧。”
柳媛媛是安琪姐姐家孩子,平时她照顾最多,程政林没有立场去管,这会儿也一样。
“你看着办,那么大一个教授还能出错?”
安琪笑睨程政林一眼:“故意的是吧?嫌我说你是大老粗?那你倒是改改呀!”
程政林大手一挥:“想都别想,我要是改了还怎么开展工作,再说你当初喜欢的不就是我这粗犷的样子吗?”
第二天,早饭没吃,安琪拉着程政林去了医院。
各项检查过了一遍,除了有个别项要等结果,其他都在正常范围内。
朱明德亲自安排,亲自将程政林和安琪送出医院。
谢绝了医院安排的车,程政林和安琪决定步行去家属院。
天气冷,路上行人本就不多,程政林和安琪一身便装,头上戴着帽子围巾捂得严严实实,没人认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