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下来,马涛觉得这俩字挺符合袁医生的形象,可是这种认知竟然在此时被打得稀碎。
其实,细想一下,也不只是这会儿,似乎下午褚洁同志来过之后袁医生就像变了个人。
马涛将消过毒的剪刀递过去,小心翼翼试探问道:“袁医生,您刚才叫它啥?”
袁和颂抬眸看了马涛一眼,没觉得有什么怪异。
他指着鸽子那两处彩色羽毛说:“你不觉得它跟一般的鸽子不一样吗?”
马涛把头凑过去看了看,摇摇头,恕他眼拙,真没看出来。
袁和颂却在兀自夸赞:“我觉得这只鸽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只!”
马涛:“……”
天奶!
谁来告诉他,他要不要跟着袁医生一起睁眼说瞎话!
袁和颂没在意马涛此时犹豫又诧异的态度,他又说:“所以我觉得彩三姐这个名字再适合它不过!”
袁和颂说完这些,手下很熟练地咔咔两声就给鸽子剪了翅膀。
彩三姐死里逃生,被剪了翅膀也没有特别沮丧,被新主人扔下地回头看了几眼,随后扑闪几下翅膀,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在屋里大摇大摆参观起来。
马涛站在一旁简直稀罕得要命,突然他脑子里浮现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这想法,他也没太经过自己大脑过滤就脱口而出。
“袁医生您是真的喜欢这只彩三姐,还是喜欢送它过来的人?”
话一出口,马涛先被自己吓了一跳,马上替自己找补:“不是,袁医生你听我说,我不是那意思,我……”
袁和颂拍了拍沾到身上的几朵羽毛,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幅度。
“马涛,你进医院是不是还没找好跟班老师?”
马涛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变,只管点了点头。
袁和颂又道:“那你从今天开始就跟着我吧,我给你做带班老师!”
马涛:“……”
艹!
啥狗屎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