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行动3组的主管督察,拿手背蹭了两下,算了,不刮了。估计在这个点里,头顶的大佬应该从内政部回来了,就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看报纸。
费舍尔出了盥洗间
里面应了一声,费舍尔推门进去。斯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旁边摊着一份早报,头版头条赫然刊登有关日俄战争的最新消息。
那是1904年2月28日,日本在未正式宣战的情况下,偷袭了停泊于旅顺港的俄国太平洋舰队,日俄战争正式爆发……当然,这属于帝国首相府和外交部的官员们需要操心的事,与内政部和政治科关系不大。
费舍尔在桌前站定,把昨晚行动的经过汇报了一遍。抓捕地点、人数、过程,还有缴获的物品,以及初步审讯的结果,简短明了,没有多馀的废话。
。等费舍尔说到被俘4人的口供基本对得上,至少有三份证实了彼此之间的组织关系时,警监才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拿起钢笔在便签纸上写下一行字。
费舍尔回应道:“是的,就是科勒博士。”
警监点了点头,随即指示说:“后续如果审出了上线,也许会牵涉到其他部门,你必须第一时间报过来,不要未经审批就私下采取行动。”
费舍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依照惯例,科勒法医官的上午,通常会待在红堡地下室的法医处值班。不过,一个突如其来的紧急电话,将他从柏林警局,叫到了政治科三楼。
。听见脚步声,这才转过身,走回桌子后面坐下,示意瓦尔特关门。
“请坐。”斯特抬了一下下巴,示意瓦尔特在对面那把椅子上坐下。瓦尔特没有推辞,拉出椅子坐了下来。
警监没有绕弯子,开口说:“东区那桩袭警案,你是帮了大忙。费舍尔督察把详细经过报上来了,包括之前的钟表匠,总共抓了五个人,已有3个人的口供对上了。”
此刻瓦尔特正以下属的身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上司继续往下说。
。法医鉴定和现场勘查、还有一些不在你职责范围之内的事,警察总局那边对你评价很高。政治科这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不仅缺人手,更缺知识丰富、头脑灵活的专业人士。你有兴趣的话,以后可以常来这边。”
“什么性质?”瓦尔特问。
不拿钱的白干活儿,现在的他可不太乐意。自从将全部积蓄投到博士医药公司后,他的银行存款再度回到了两位数。虽说日子还不至于过的窘迫,但瓦尔特希望能赚到更多的帝国马克,好给自己在腓特烈大街附近买套房子。
没错,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是东大人与生俱来的固执。
“顾问性质,也不必天天坐班,有案子的时候随时过来帮一把,其他时间在红堡或是这边待着都行。嗯,薪酬按案件单独结算,跟你在法医处拿的补助不冲突。这次协助办案的报酬,已经在走财务程序,三天内会发给你。”
听到这里,瓦尔特自然是要感谢领导。但很快,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摊报纸上的旅顺港照片上,足足停了两秒,这才移开。
“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嗯,也算是一个建议吧,”
“说。”
瓦尔特抬起头看着警监,他说:“我认为,政治科的审讯方式可以改进一下,我在地下室看到的受审犯人,身上全是严重的外伤,拳脚、棍棒与皮带,这些东西打在身上容易出人命,关键是不能及时拿到想要的口供。就象之前抓到的那13名法国间谍,现在还能正常说话的不过一半,这个损耗也太大了。”
“我也不是希望彻底废除肉体上的拷问,但对于某些硬骨头,可以换上一种更有效率的办法。嗯,人体的有些地方不需要打碎骨头,也能让人开口,而且不会留下永久性损伤……至少看上去文明一点,”
政治科警监眯了一下眼睛:“比如说?”
瓦尔特停顿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把他从一个普通医生变成秘密警察的帮凶。但他既然已经坐在这里了,就不打算再往回缩。
“比如说,腿根部,也叫做腹股沟区,就是极佳的施压点。这里的皮下脂肪极薄,股神经丛直接贴近表层,对外力的痛觉传导极其敏锐。只要避开内侧的股动脉,仅对神经干施加精准的重压,就能瞬间激发出撕裂般的剧痛。这种纯粹的神经痛,足以让人丧失反抗意志,却又不至于造成致命的大出血。”
医学上,通常使用0等到10分的视觉仿真评分法(VAS),来评估疼痛程度,而大腿根部的这种疼痛等级,大约是在七到九级,相当恐怖了。需要说明的,妇女分娩宫缩最剧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