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信誓旦旦地告诉她她已经加入公会了的场景。
审判官呵了一声。
“原来她那时候打得就是这个主意。”审判官把玩着手里叠好的千纸鹤,眉眼间浮起一丝玩味,“我说她拒绝得那么干脆,原来不是不想加公会,是不想加‘别人’的公会。”
副队站在旁边,神色微妙,“老大,你这关注点……不太对吧。她一个橙色称号,自己建个公会,这事儿放在哪儿都不算小。而且她还在公告里写了‘重点招揽通过赌徒游戏进场的新人’,这针对性也太明显了。”
审判官“唔”了一声,眨眼,“你是说她冲着屠夫公会去的?”
“我可没这么说。”副队摊手,“但你看,屠夫公会这些年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收割新人,尤其是从赌徒游戏里出来的那批。赠予者现在摆明了要和屠夫公会对着干,抢人抢到人家家门口了。这不是明摆着要结仇吗?”
副队百思不得其解,见他家老大看上去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好换了一个话题,“哦对了,共犯和镜中人走一起去了。刚才共犯喊话镜中人,邀请她一起组队下本。啧,从【赌徒游戏】里出来的这四个新人玩家说不定还真是一丘之貉。共犯、镜中人,还有熵鬼……就差一个谜语人了吧。谜语人还真是谜语人,那么长时间也没什么动静……”
“这个时候下本?”审判官打断他。
“这就不清楚了,可能是想等集体副本之后?”
审判官把千纸鹤往桌上一丢,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地下城那片永远灰暗的天幕。
副队现在她身后,同样看向这片景象,良久,他才开口:“快结束了……”
“不,”审判官笑笑,“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