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后世秘闻之说。
故慕辞今言之意,便是想将洪真留于王府供职,往后亦给他一个安落之处。
十年至今,洪真却是早都习惯了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眼下忽得慕辞一言诺许往后安稳,却倒令他有些无措了起来。
便落感触之间,洪真又下意识的瞧了沈穆秋一眼。
“多谢殿下不弃洪真戴罪之身。”洪真拱手拜礼。
“不必多礼,此番你亦出力不少。且我也该谢你,这一年多以来一直伴行穆秋之侧,不然若只他一人,更不知要临多少险危。”
“洪真惭愧,这一路行来实是沈君救我于多,我此一力微薄,能做的实在不多。”
“瞧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沈穆秋笑着一语戏如责言,“当时我初至岭东没头苍蝇似的,若不是多亏有你在这,哪能这么快就摸清脉络?”
与沈穆秋毕竟是相处时日久了来的熟络了,于是应其一言洪真便也笑了,随后便又朝于慕辞道:“今番既已决意随沈君一同效忠殿下,则洪真亦有一要紧之物愿呈与殿下。”
“是为何物?”
“十年前,先父决意赴往月舒鱼死网破之时,曾留有一封手书,其书中便详言了洪氏一门堕与邪教同污之源,以及岭东群商之盟共左丞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