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之外,早在廉庚邀了慕辞入屋有言密谈之时,沈穆秋便自先避出了阁外。
慕辞此入而议良久未出,他便站在巷中,却抬眼瞧着远处山岭。
此番虽除了诸冥藏于陵中阴巢,却此一举之后,千年前长幽侯殚精竭虑所设此山中易术之局亦已落了残破,便不知今次之后,这座借
他正微有出神之时,余光却瞥见慕辞从那庭门走出。
沈穆秋迎过去,却一眼就见慕辞神色落寞,脸色甚还有些苍白。
“怎么了?司寇大人莫非与你说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当下此境之中,沈穆秋脑中的第一反应便是难道此处破局之后,诸冥又在哪里生了乱子?
“没什么不好的消息。”
“可看你脸色怎么这样不好?难道身子不舒服?”
慕辞轻勾唇角笑了笑,便牵过他的手,“先回营中吧,你的伤才刚刚好转了些,该多休息。”
此罢一语之后,慕辞就如此缄默的,一路回到营中,便先唤了贺云殊来为他诊脉,而见他这样状态不对,沈穆秋自是心心念念。
终于等得贺云殊诊罢无碍告退而去,沈穆秋便立马就将慕辞捉到面前来问道:“从凌珑阁出来到现在,你就一直不肯说话,到底怎么了?”
而慕辞却看着他,眼眶愈红而流下了泪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穆秋愣了一下。
“方才司寇都告诉我了,这一年多以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