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煞’并不是一个人,若非要以何言为喻,则它就更像是人在山上放了一把火,不论那个人原先放这把火的目的是什么,最终都无法控制这把火会烧到哪里。而火也并不会像人一样有思考权宜,它只会依从本性,只要有风、有可燃之物,就会不断蔓延下去……然后说如何皆已无奈,这把火只从它被点燃的那一刻起,便注定成灾。”
“这样的东西,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除掉它?难道要像六十年前的子未那样?”
沈穆秋思有一默,而慕辞见他如此不应却慌了神,便紧紧抱住他,“我绝不许你这样做!”
沈穆秋回神而笑,“傻瓜,想什么呢?子未那法子乃是万不得已的下下之策,而今此状便是其策余殃,我又怎么会重蹈覆辙?”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当时隐山一派所召无相只为支鬼,自然难敌毒王以全族之血献祭成煞的干将。也正是因为阳煞之行已太过无束,如今方得壬癸二将现世伏克。”
“壬癸二将?”
沈穆秋颔首,又偏了头来顾他,“今成契祭附于我身的本是二将,只是奇壬与我印格并不尽合,所以一直以来鲜能驱用,也正因如此方才瞒过了那个冥使,不然先前斗法几回,早就让他全盘摸清了。”
“你说的奇壬,难道就是……那日把你从陵中带出来的那个人?”
“那是我取子未残骨为祂炼成的躯甲,我先前带你去的那个山穴里的祭坛,就是为此而设。”
慕辞恍然大悟,难怪那夜里他看着那个黑袍身影就依稀有些眼熟。
“壬癸本作一体而现阳世,要让祂们分离自然需要花些功夫,所以那段时日我一直守在山里,日夜持咒而祭,所幸终于还是没让诸冥预先发现此事。”
“倘若事先被他们发现了,你是不是……”
沈穆秋声轻的一笑意止了他的后言,便靠在他的怀里闭目养神。
“这不正是天助我也?”
“你还没告诉我,你之后到底要怎么做?”
“只要能找到机会,壬癸就会把祂带回冥世,然后就让时间慢慢洗去祂被凡人沾染的阳煞,回归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