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数十年,而今若临将属,岂非更险!
“作何惊慌?”
公孙夷冷声而问,云楚月却只看着那祭台中交扭成一片乱雾的无相之影便已肝胆尽摧,“你为何不早告诉我?附甲此人的乃是干将!”
共事多年,云楚月始终没法剥去她那生性里的胆小恐惧,公孙夷便是漠然鄙夷的横了她一眼。
无相踞阳已成阳煞,其势已非当年可比,而言此方长幽侯陵更是天然一方烈火之局,单凭癸水之印仅仅只是与这方地气抗衡便是重耗,若此之状,便是祂再如何挣扎,自也不足从阳煞手中夺甲。
且看祭台之上两方无相激夺成峙,公孙夷便于旁供台之上添燃一道玄符,应诀投入祭台,霎时又引一道地火漫血为焚。
只受火气一灼,那方幽癸霎然势减,一瞬乏弱即被阳煞反侵而退。
眼看着那道交缠着血色的幽雾就将夺甲而附,公孙夷那半边血肉脸上亦浅浅勾了一笑。
早在得知那祭台中争势的另一方无相乃是干将后,云楚月便已将自己藏去了疑棺之后,窃眼窥着那方,却偏就在对面幽癸势弱而潜之时,她竟骤觉身中一道刺痛漫生骨髓。
“不对……”蚀骸的恐惧霎将她的全部思识浸没,“情况有些不对……公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