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绝非寻常,朝廷又岂能放任邪教如此挑衅之举?”
“而言郡主之事,我却也是来到云绍两日后方才闻知。”却说于此,廉庚亦是叹然为愁,“这群歹人劫持了郡主入城,亦于夜中便潜入了凌珑阁。”
虽说大家的猜测多与凌珑阁脱不开干系,然毕竟不得证实自也难有确切把握,眼下却得廉庚如此一语,心中自然也就有了底。
“廉大人既可确知郡主就在凌珑阁中,我等亦是为救郡主而来,则必也要潜入楼中,如此便可与司寇府相互照应行事!” 只听廉庚其言知了郡主下落,严丛心下激跃,巴不能即刻行动去救郡主。
“还请严君稍安,且听我把话讲完。”
沈穆秋则一直默为所思,眉头微微有蹙,等着廉庚后言。
“若想彻底翻透凌珑阁,仅凭我们几人是绝不够的,依我思来此事更还需通络燕赤王殿下,务必多调人手入城,先将此阁于外封严,方可稳妥行事。”
沈穆秋点头,“大人所言在理,若能寻策先将城外兵力透入城中,则于此城亦多保障。”
毕竟早在多年前,他便已曾亲身体会过一回诸冥邪教的狠辣,若是不备后手而贸然谋其深地,动辄半城可摧。
“却观眼下情形,想行如此也绝非易事,故我今日先请诸位而见,便有一策欲为先议。”
“大人请言。”
“依我思来,多的兵力绝不能入其阁打草惊蛇,却也必要有人先潜其中,内外通应方可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