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言此城看似平静之下已是激流沸浆也不为过。
“连皇京司寇府的刑使都失踪了,这云绍城里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办的……”
看罢城内书状,乔庆即为愁言如此,便将此书信又递回给沈穆秋,凝之一眼未言,而沈穆秋却已心明他未语之意。
“勿作他想,我们必要竭谋先救郡主要紧。”
“是啊,他们此番劫持郡主乃意求谋生,想来当不会轻易对郡主不利。”洪真亦如此慰言,乔庆听罢亦稍作释然的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那我们今夜便动身入城。”
两人闻此皆是点头,“一切只听沈君安排。”
沈穆秋便将书信收起,却才起身就瞧见白薇和严丛也正向此方走了来。
“此番入城营救郡主,还请沈君许我二人同行。”
郡主被劫,严丛自是最着急的,此番疾行归往硕城通信后亦是今日方才归抵会和,于是沈穆秋心为所虑,便慰言道:“严叔方行一趟奔劳而归,而此行入城更是险途,便还是留在营中以为后应吧,此事有我等亦足可谋。”
严丛却叹着摇了头,“我本为郡主近卫,却令匪徒于自家门里劫走郡主,失职如此,若再不能将郡主平安带回,则我于九泉之下又如何向她的父亲交代?”
言恳为切,严丛又再向几人施礼道:“无论如何,还请诸位许某同往!”
听其言已至此,沈穆秋便也轻叹,“既如此,那便一同入城吧。不过凡事勿要勉强,仍要保重自己才是。”
“沈君尽可放心,在下绝不会拖累诸位。”
议罢严丛,沈穆秋又转眼瞧了白薇,只见她虽无多言,目中亦为坚定,便也视之一笑,微微颔首。
几人议间,慕辞亦远远驻足而望,仍放不下心中诸愁。
其时未近傍晚,浅将计划说过,众人便先各归准备,沈穆秋亦早见慕辞站在那边,便向他走了过来。
“已经说好了,今夜便动身入城。”
慕辞自已早知他的计划,此刻亦无多言,只点了点头。
“怎么,还是放心不下?”
沈穆秋笑言而问,慕辞瞥了他一眼,自知劝也劝不过,扭也扭不动,便是只能暗中为叹。
“你要做的事,我答应过,不干涉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冒险,我只要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