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魂灯
的符纸亦陡为吸血之状,不过须臾,整张黄符便已噬满血色,却是沉泽如墨,双符同浸而成,一符却在他指间陡燃焰色。

    沈穆秋释指将那燃符向灯掷去,一团焰色流影而过,穿进琉璃罩中即燃了灯色大明,却观其光,竟同昔者魂灯之幽蓝。

    如此燃成一灯,沈穆秋便将手中余下的另一张血符叠为铜币大小,俯身来塞进慕辞掌中,又将他的手紧紧握了一把。

    慕辞乏然抬眼,方才瞧住了他的目光,他却就抽身而去。

    “云殊,烦你为殿下行针稳症,便同寻常疗伤之法,再佐以安神固气之方服之。”

    贺云殊点头,“遵命。”

    随后沈穆秋便带了洪真与乔庆两人退出屋去。

    贺云殊方在近侧自然也闻沈穆秋叮嘱慕辞勿寐所言,于是即刻焚起提神熏香置于榻旁小几。

    “殿下,”贺云殊近至榻旁而跪,“云殊见罪了。”

    慕辞微微颔首示允,贺云殊方才动手解开了他的衣裳。

    退于门外,沈穆秋动手将屋门闭紧便行于庭下扶桌而坐。

    旁边的乔庆亦是焦急不已,于是忙也追来问道:“沈君,殿下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早间都还好好的,却去了那禁地一趟,就突然……”

    如此显然的因果之系,即便是他这样对玄术之类一窍不通的人,心中自然也已猜到会是什么可能了。

    沈穆秋默然的像是在出着神,而洪真只看了他方才施术之状便已笃明了答案,“殿下此状乃是为邪祟所侵。”

    虽说心中也已猜了七八,可当真切听到这个答案时,乔庆还是不禁打了个冷战。

    “可是……殿下怎么会……”

    乔庆所疑亦正是洪真所惑,“我也觉得……不应该啊……”

    “他被通了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