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彻底碎化成了齑粉,失了那道枷锁为缚,则被囚制于心底的爱念即成决堤之涌,便在此刻狠狠的贪舐着慕辞的吻。
慕辞的双手仍紧紧掐着他,分明怒着他如此对自己肆意的所为,却又不足一分意志能将他推开,而久涸成苦的心却也偏偏在他抱住自己的一瞬找回了涌成甘霖的生源,便是恨意未解的,却又纵容着他将自己愈吻而深。
本掐着他的双手渐渐松了力,再被他又一次抵开牙关舐入腻软时,慕辞便也将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浮去力软的一退,便又被他抵回了桌中。
只觉身子失稳,慕辞下意识落开一臂撑住桌缘,却又应着他扶在自己腰后的掌力所托仰而卧倒,容他伏入自己怀中。
指尖触觉他脸上温泪一潮,沈穆秋微微收吻留开一隙睁眼看他,咫尺之间,唇濡游丝相连,那对琥珀色的眸子又已彻底对他收软了所有锐色。
“是不是我对你太过宽纵了,你才敢这样恃而无恐?”
触着他的泪,沈穆秋又何尝不是心如刀割,于是长睫影盖,又深深含住他的软唇,却浮息为颤的只稍作一触,便又突然俯首将脸埋入他颈间。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从来没有听见过他这样带着哭腔柔软的声音,慕辞的心立刻便被他那声咽成颤的呼吸紧紧揪住,于是又连忙将他抱紧,一手托住他的后颈,轻轻抚摸着他的发,转脸吻在他的耳畔。
“我明明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硬撑?”
感受到他的泪也滑在自己颈间,慕辞再是怒怨如何也只得缴械投降,手足无措的只能把自己的心剖给他:“我爱你啊……”
如抚珍宝一般,慕辞轻轻拂吻在他的耳畔,柔颤着的气息呢喃而诉:“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每时、每刻都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你明明还有我,不管是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和你一起承担,我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