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来了。”
如此说罢,乔庆便将大门“嘭”的一关,带着人就跑了。
瞧着映窗人影远去,沈穆秋的心也是“咚咚”沉跳着,手心里亦是隐隐冒起了冷汗。
而乔庆捆人的手法颇沉,眼下将他缚于椅中当真是动弹不得,他便只能勉强扭动着手腕,将藏在袖中的暗刃缓缓向下而挪。
未过片刻,就听门外熟悉的脚步声已向此方走来,沈穆秋浑身动作骇然一止,便僵然瞧着那映窗行来的身影。
走到门前,慕辞却并未立即推门而入,沈穆秋亦几是屏住了呼吸。
站在这扇门外,慕辞亦是起伏得激烈,便将手中酒坛拎起强灌了一口,却仍压不住那几乎要蚀裂骨髓的怒。
慕辞终于将门一把推开,却方一步迈入门中,便冷冷的看了他良久。
只见慕辞正像是方从浴中而出,散发赤足,身上只束着一件敞襟宽袍,松散的衣领几乎不掩腰身,故能一眼瞧见他的腰上犹缠着一段微浸血色的纱布。
瞧着被捆椅中的沈穆秋,慕辞又举坛深饮了一口,便将屋门重重一把关上,方才缓缓向他走了过来。
早在慕辞才将屋门推开时,沈穆秋便已嗅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息,便知他必然已是喝了不少,而来此途间却闻乔庆所言,慕辞经战负伤,加之疾症有显,故这几日便暂卸了营中之务,居府休养着。
若此负伤卧疾,岂能如此饮酒?再瞧了他已是憔悴非常的脸色,沈穆秋的心更也被揪了生痛。
“你还在养伤,不能这样喝酒。”
慕辞本是任己麻木的走进此屋,然而一听见他对自己说话,那份才刚刚压住的心绪便又难以忍抑的涌怒而起,于是落得一脸冰冷,盯着他的目光几乎也成刀子。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与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