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头瞧了瞧那压眼的山影,问道:“殿下怎么又停在这不走了?”
慕辞指了指摆在一旁尚在乱转的罗盘,“还没到罗盘生效的范围。”
“停在这,那金甲船还能自己跑回来不成?”
慕辞也是被这老头的风趣逗笑了,“等着就是。”
“……”
看着他这一脸也说不上是认真还是玩笑的神情,欧阳青也迷糊了,“殿下这是开玩笑呢?”
而慕辞却是似笑非笑的,只望着远洋不再应言。
而言昨日傍晚之际,将堂之中忽闻警铃惊响,动静闹得港营都被惊动了,只闻城营之中将堂失火,中营里自是人皆奔走救火。
张怀义闻此一状心中更是没头,却亲自带着人欲往救火又被守营的承云军给拦了。
正当他还没闹清楚状况时,就见承云军的中将亲自押了中营治军的校尉聂桑从道间而过。
张怀义便站在承云军阻隔之外,远远见聂桑紧紧瞧了自己一眼,登时心中一阵狂擂,只觉怕有大事不妙。
而到了中夜,果然便听有探子来报,燕赤王趁夜发遣了一条战舰,舰中尽载承云军,已向东南而往!
月起中空,又复寂沉,远见天色如墨清释,星沉渐隐稀零,更候天际晓色破野,候船的高峰之上终于传来了鸣锐的鸮哨信号。
慕辞抬眼而望,听得再一声响起确认后,船上即扬旗为应,旋即降帆熄灯,万般寂静之间只听洋浪伏涌之声。
慕辞走至船侧而候,听着高处鸮哨缓缓又续几回,终于远远可见一条巡舰之影正驶入群岛海域之间。
慕辞以离珠镜追而望之,果然是那南巡之舰,其向正往南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