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却约有几分紧张的问道:“师父莫非又觉何异状?”
他却也不大说的上来,却思疑有忧的摇了摇头,“也没什么,或许只是我多虑……”
毕竟这两日他仔细看下来,萧娘确实也没什么特别古怪之处,只是他因前日那场噩梦所扰,似乎有些疑神疑鬼。
又浅浅出神了一番后,沈穆秋便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没什么,别担心。”
“奈何我于这些术法确实一窍不通,也帮不上师父什么……”
“你已经帮了很多了。说来这两日你身子如何?镇坛之后可有哪里不适?”
白薇摇了摇头,“我一切都好,倒是师父受了那么重的伤,可还无恙?”
“小事,没什么问题,只是暂时不能开坛做法,得缓养一阵子。”
这却也是他所忧之一,只怕在此期间再生乱状。
毕竟此方实为诸冥邪巢,阴势盘踞之能远远超乎想象,即便是在朝临那正主的阴幕之下,也未必能比此方更幽邪。
因有无相护体之故,他的身子自也恢复得迅速,至今日便已无虚弱之感,于是与郡主通言了一声,便在阁中内庭静守。
今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晨间的阳光正是明媚惬意,沈穆秋便坐在庭中石桌旁闭眼假寐。
“沈先生!”
沈穆秋睁眼,就见是小秀正端着一杯茶来到了他面前,“沈先生辛苦了,小姨见先生在这里坐着,便叫我给先生倒杯水来。”
沈穆秋温然笑着接过她递来的杯子,“多谢你了。”
小秀本是个开朗的少女,便也瞧着他笑嘻嘻道:“沈先生笑起来可真好看!小姨方才也正与我说呢,沈先生就像是天仙一样,又温柔,又漂亮。”
沈穆秋被她说了一笑,转眼就瞧见了萧娘正站在那边廊下,也对他颔首笑了一笑。
“午前的阳光正好,让你小姨晒一晒可增阳气,却不要晒过午之阳。”
“是说过午的阳光太烈了吗?”
沈穆秋应为一笑。
“我去同小姨说。”
小秀又向萧娘跑了去,沈穆秋仍静坐着,只瞧萧娘应了小秀言语后,便又抬头对他笑了一笑,就转身回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