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擦开,“叫殿下见笑了……”
“此事难为,亦劳郡主多愁。”
沈穆秋将白薇扶入屋中,雯月亦即刻也赶了来帮忙,候无多会儿贺云殊亦已赶到,沈穆秋便退出屋外,仍来到慕辞身边。
只稍坐休息了片刻的裴姣亦连忙起身而问:“白姑娘如何?伤的可严重?”
“好在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及筋骨。”
裴姣略松了口气。
随后沈穆秋又来到那见血之处,只见那高坠而下的花盆破出的碎泥瓷片势破入坛,泥色染入坛中拘水。
“此事也非寻常?”
入神察看状况时,他竟没留意到慕辞也来到了他的身旁。
“拘灵遣将。”
慕辞虽不懂这些玄冥之术,却只闻此意表也能猜明此中关窍,“就是说,此事亦是有人操控?”
沈穆秋叹而点头。
“我最初与之交手时便已有所感,但那时还不甚明确,故不敢擅动,却自昨日经得小秀一状,夜间萧娘又再度被控时,方能确定此中必有咒术之力。”
听他所言时,裴姣亦走上前来,“咒术?”
沈穆秋便转眼瞧住郡主,“昨夜萧娘欲为自戕之举便是咒术所致,而非邪灵。”
“我施于萧娘体内的玄印离火咒乃附无相之力,只凭邪灵之能,在七日内绝无可能挣脱咒缚,而今却仅隔两日便现异状,那就绝不是阴灵之能。施于萧娘之身的乃是咒术,而那欲杀小秀,包括今日想伤郡主、破法坛的便是对面亦借无相之力引释的邪祟。”
“对面亦为无相之力?”慕辞言有所惊。
沈穆秋看着他,“隐山与诸冥本系同脉,自然都是无相。”
“你……果真是隐山?”
沈穆秋一笑未答,便又转朝法坛蹲下身,从地上拾起已被泥土染浊的水镜,眼中所视,一缕幽幽浊雾自薄水漫起。
“不能再等了,今夜便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