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先行招呼着,便也即刻叫人去内庭通报了郡主。
慕辞站在前庭中候着,总也不住瞧往后庭的方向,隐隐也期冀着能瞧见他。
“殿下。”郡主匆匆迎出,瞧见慕辞竟然亲自劳走一趟,心中更是万分过意不去,“此事原本已足劳烦殿下,怎还能叫殿下亲自送来?”
慕辞抿唇浅笑,“小事,且也都住在一条街里,闲来亦可多走往。”
“萧娘眼下如何?沈先生在此,一切可还顺利?”
慕辞问起阁中情状,裴姣不由想起昨夜里的情形,心中隐惴成忧,而慕辞瞧出她神态有所不宁,便也微微蹙眉,“怎么,发生了什么吗?”
裴姣斟酌了一番,想来如今也没什么必要瞒言于慕辞,便也如实答了昨夜之状:“沈先生虽在萧娘身中施了禁咒,然那侵扰邪祟毕竟势力太强,且约也知晓再过两日沈先生便要开坛做法,昨夜里便也闹腾了一番。”
昨日傍晚时,先是小秀受惑而往阁楼中险些摔下楼梯,沈穆秋担心会有其他邪祟趁隙而攻,于是便在内庭先设结界为防,却不料亥时左右,原本也都一切如常的萧娘竟又在昏睡间摔碎了瓷碗,差点便用那碎瓷片割破了腕脉。
沈穆秋及时看过其状后便蹙眉不语,直到此刻都只持咒于法坛前一语不发。
故而裴姣猜测,大约是状况有所不妙了。
闻状如此,慕辞心中却更担心沈穆秋,于是问言能否入内一见其状,裴姣自然没有拒绝,便与他一同走回内庭。
行入围楼庭中,只见他已于庭中央的空地摆成一方法坛,而他就跪在那法坛前,凝神持咒。
白薇本立守于侧,却瞧见了慕辞与郡主到来,便也走上前来问礼。
“眼下是何状况?”
说来昨夜的情形实在是十分不妙,白薇便也蹙着眉,回头瞧了沈穆秋一眼,方才斟酌答道:“那邪祟之状,或许远比设想的还要更危险。眼下师父持咒是在为萧娘稳固元神,只看接下来将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