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沉静,端坐着而闭目养神。
白薇却仍久久注视着他。
若是旁人言此“一经生死”,她多半会只当其为妄言戏说,而这样的话由他道出,竟却令人觉着如此真切。
细细想来,如今的沈穆秋好像与曾经的女帝花非若似乎也已经完全变成了两个人。
像天月与水月,像陷梦里的镜花与雾花,都是一道轮廓、都是一派形影,如旧的温柔,故识的质韵,却已走为截然两
或许这就是“生死”之力吧。
莫非常言之轮回转世,便是如此?
一夜安守至晨,待到天明,萧娘醒来只言睡梦中仍有惊愕,却与先前相较自是不足为提。
察过萧娘状况无异后,沈穆秋仍叮嘱之静心养神,如常饮食,添增些滋补汤茶务将身子康养,届时方能有力承受与邪祟之抗。
而历经那数月折磨的萧娘,心中虽深恐于邪祟,却也因惧而坚定着意志必要摆脱其扰,便听沈穆秋的叮嘱,饶是没有胃口也强迫着自己一定要多吃些。
有咒印为束,加之白日阳气鼎盛,那邪祟自难有所举动,沈穆秋便仍如昨日一般叮嘱白薇在此看守,自己则归乡中先理其事,约定了酉时而归,便出门去了。
而他才出云纤阁不远,就在通往北城门的近道小巷口遇上了显然在此而候的乔庆。
做贼心虚似的,如今他即便只是碰上慕辞身边的人都不免心惊一跳。
“乔君一早在此,不知何事?”
乔庆迎施一礼,道:“殿下自昨夜回到园中便觉身体不适,由医侍看过也不见好转,故想公子往而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