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管。”
“夫人决意如此?”
夫人颜冷而视,“我说过了,你们的纷争我不管,但是到了我门前的人,你们也休想带走。”
“如此,我等告退。也请夫人珍重。”
看着这群黑衣潜行的杀手重新没入林中黑暗,她方才略松了口气。
“宜霜!”
“欸,师娘!”
“过来帮我搭把手,把人抬进去。”
一梦之间,死亡如雾徘徊,漆黑无际的境地里,绝望如深海而侵,那是比任何现世里的折磨都更为窒息的极寂。
他还不能死!
他死死攥着这个念头,驱散着死雾与黑暗的侵埋。
如果现在死了
尽夜的大雨浇透了山林,土壤潮湿,一切痕迹尽皆模糊,拖了一路的血也随着雨水渗进地里,仿佛一切仍是初生一般。
经过漫长的挣扎,沈穆秋终于还是在屋外阳光升起来时睁开了眼来。
“呀!醒了?”
沈穆秋转眼,就看见一个年轻人手中端着一只木盆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昨夜里他几乎是奄奄一息的被人抬进来的,一身刀伤,背上几枚毒镖,血更是流的吓人。
尽管他的体魄确实强悍得离谱,伤势如此之重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自愈止血,且气息始终平稳,但在旁人看来,这伤少说也睡个三五日才有可能醒转。
岂料竟半夜就醒了!
“你躺着别动!我去喊师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