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中央,似乎也与向常冲突了起来。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此乃本官家府遗失之物,自当物归原主!尔等又何理争之?”
“我奉京中司寇大人亲付手令,来此调查诸冥邪教残戮百姓命案,今晨已至城外掘出藏尸之地。向大人贵居州府之职,何不知境中已多生命案?”
向常冷笑,“你查你的案,我又没说阻拦你,本官眼下也不过是想要回遭贼匪窃失之物,阁下何意阻拦?”
陆维横眉冷视,便将手中一叠书契举展于视,“在下本也只是随意拾之,岂料这书文之中竟果有诸冥印信?”
慕辞追人离府之后,元燕则一直留于局势之中,此刻亦避站在纷争之外静观其势。
围在外圈的府兵入近元燕身侧低声向他汇报了慕辞到来之讯,元燕于是悄然退身而出,即去一旁巷里见了慕辞。
“现下何状?”
说来这事元燕也觉很是离奇,便道:“方才窃了向府的贼人,才跑到这大街上就把手里的东西天女散花似的给撒了,我见都是些书文之类,便打发了人赶紧去唤刑使。现在向家人和刑使正为此争言呢。”
“说来恐怕殿下不信,那撒出来的书文里竟有半数以上牵连了诸冥!”
慕辞蹙眉。
元燕将折扇敲在手心,不禁感叹:“这可真是瞌睡碰上了枕头,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
向常此人乃是李向安于军中一大心腹,如今虽已退了军职,却为镇州州府令也是他们极大的困扰。
元燕兀自为喜之际,却未留意到慕辞紧蹙眉间深锁的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