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独阁
胆的,来到一看却是一面风平浪静。

    此番入坊的大监乃是镇皇亲令,从乐府调来,是个知规矩的老人,一入坊中便点令各部,着手收拾这个前些日子闹了个乌烟瘴气的南坊。

    听闻燕赤王到坊,新任大监亦迎礼而出,“参见燕赤王殿下。”

    而此人似乎也知慕辞来意如何,于是不待慕辞问言便已先答道:“奉皇上之命,奴才给花公子换了住处去吟月阁里,从今往后公子都与坊中的伶人分隔,衣食起居皆在阁中,每日也只在那阁里的独台教乐,一概私宴皆不出侍,用度也都取宫里的例份。”

    “父皇何故将昀熹囚禁?”

    新任大监俯首再拜,“皇上怜其屡屡受殃,故为此恩赦之意,如此独阁而居于公子而言也是有了障护。”

    闻此一讯,慕辞只觉自己整片头皮都隐隐有些发麻。

    “领本王去见昀熹。”

    “皇上还有一令,今后除却送物寝食的闱人,任何人不得登阁,无有皇令亦不得独见花公子。”

    闻言,慕辞不禁一怔。

    千想万想,还是没想到他父皇竟会紧逼至此,甚至连见都不许他见了吗?

    慕辞垂在袖中的手紧攥成拳,层层翻涌旧隐而归的怒火熊熊焚烧着心门,喉间更像有把刀似的,只能咽血吞着。

    慕辞回到王府,元燕与元象皆知他去了九陆塔,便都面有几分忐忑的在前庭恭迎。

    见慕辞迟久未语,元燕瞧了瞧元象,元象也与他对视了一眼,却一时都摸不好方寸开口。

    “今日父皇亲令调遣的大监已入坊中任职。”

    “若是宫里的人来,则太子也就暂且不能再对昀熹有何举措了。”

    慕辞默然。

    元象观察了殿下神态片刻,想来此事暂且不宜再议,于是便自主汇报另一件事:“今日司寇府提审了太守张效之子,奉相国之书,人已经提入牢中。”

    慕辞抬眼,“以何名由?”

    “说是坊中还有其他命案与那张公子相关,故需入牢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