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藏迹
熹尚身陷牢中,更不知此案又将是什么状况。”

    “司寇那边我也打听过了,昀熹应当无多牵涉,毕竟他本也是受害之人。且于此案中,比起王向的死疑,司寇更要查的还是幽嫋的出处。”

    慕宣听罢约有所解的点了点头,“只但愿能一切顺遂……”

    慕辞莞尔为应,便又问道:“说来你这几日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

    慕宣笑着摇了摇手,“本也无甚大碍,实在只是那日忽见死者惊骇过了罢了。也是我修心不足之故,倘若当时是皇兄在场,这样的场面必也不足为动。”

    慕辞点头心宽了些,却也应言:“那日异状亦不可同于其他生死之事,便不论是谁见之都难免心惊。”

    探望慕宣身子已然康复,且送回了辟邪符后,他心中一桩重事也算落了底。

    慕宣送行慕辞至门外方归,马车行出府巷,慕辞便吩咐了转向去司寇府一趟。

    相府的人昨日便入了司寇府开始协理查案,于是王府的马车未行正门,而泊于后巷,传讯通入未久,司寇的人便迎了慕辞入府中后庭。

    “今日仓促来访,也未提前通言,是否搅扰了大人?”

    “殿下此来正好,臣也正有些情况当与殿下议论。”

    廉庚请候慕辞居席而坐,方才于旁摆袍入座。

    “昨日夜里,昀熹醒了,刑使已对其审讯,察其口供也无疑端,当与此桩命案并无过多关联。”

    候得几日度日如年,此刻终于听得廉庚亲口言赦,慕辞实在大松了口气。

    “那他眼下情况如何?”

    “余毒未净,还需休养,不过看来应无大碍。等两日后臣将南坊解封,便也可将其一并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