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礼后则上马引缰而去。
望着他策马而去的背影,裴姣仍在门前驻足片刻,方才随祖父归入门中。
是时亥时已过三刻,还未到歇坊的时候,慕辞一路策马快奔,循大道一路北往,却才来到花坊巷前,便惊而瞧见有司寇府的执刀在此。
见此,慕辞心中立即惶惴了起来,马追窄巷而入,却远远就见南坊门前果然围岗了更多执刀。
慕辞连忙下马,看见慕宣也由其府侍搀扶在一旁。
“子仪!”
慕宣听见呼唤转头看来,“皇兄,你来了……”
来到近前,慕辞便见他脸色十分苍白,更成拧眉一副愁态,忙便问道:“坊中生了何事?”
“那才新继任不久的大监死了。”
想起上一任大监死时,东宫轻而易举的就压下了状况,对外只称其是意外失足溺毙,而见今日却来了这么多司寇府的人,料想必是更有什么状况。
“昀熹人在哪?”
“就在堂里。皇兄快去看看吧,今日这状况,我怕会出事……”
慕宣如此一言,慕辞心下更是惶跳难止,当即便冲进门里,更见堂前执刀已将大门封闭,坊里的人尽被驱候在前庭,而他目光扫过此间众人,却独不见昀熹在此。
“殿下还请止步!”
慕辞看了拦路的执刀一眼,“来此办案的是哪位刑使?”
“乃是司寇大人。”
听得竟是廉庚亲自来到,慕辞心下更落一凉,便也再顾不得多言解释,推开拦路的执刀便直闯了进去。
“殿下请留步!”
执刀们追行在后,而慕辞却已将堂门一脚踹开。
楼堂里,昀熹正被两个执刀捆缚了双手押跪在花台边缘,而台子中央正躺着那大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