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既能耕田屯粮,亦不误军阵训练。”
“吾儿此策甚好!”
镇皇开言而笑,“不愧常卿用兵如神,这等奇策岂是旁人能献?”
只要解决了昭境难屯重兵之事,镇皇北进之愁便解了大半。
今日朝后镇皇留了慕辞所议无非用兵之事,而东宫里左丞也与太子商议着新得月舒里的大局。
“昔与月舒并立之时,尚安印的方便也都只在两国之间而已,如今既得月舒,则无关卡阻隔,加之此番皇上遣使中原,两境通络,往后通商也就更为方便了。”
李向安一面笑颜如常,而慕柊却敛眸思索着什么,瞧来神态并不轻释。
以往国境西闭,岭东临海故得商行往来的方便,而今西路已开,由月舒入中原的路通了,方便行商的海港也就不止于岭东了。
而慕辞本就久守国关西境,通握漠海商脉,如此一道门户大开后,他们方不方便说不好,但慕辞肯定是方便了。
“不知殿下有何忧虑?”
太子闻问看了他一眼,却只抿然一笑。
“如今虽已尽得月舒之境,而父皇之志更在涵北,军中也还是得有人才行。”
“尹宵长已经老了,且也守了东海太多年,往后北伐的战役也未必能有他的名头。”
“殿下之意,还是提拔白曻?”
听来此问,慕柊却笑看了他一眼,“白曻此人,记得最初还是长舅向我举荐的。”
说来此人李向安却笑也叹,“白曻是个人才不错,就是这性情实在难以把握。前者征伐昭国之时,他无名无端便将监军给关押了起来,虽说最终也胜了此战,却还是叫人有些不踏实……”
“且前回宫宴里,燕赤王当众赐书,他受之也无异色,臣也是担心此人或未必安于殿下之党。”
慕柊则微微侧靠了身,唇边如常衔着那莞尔笑意,“常卿赐书时既言有栽培之意,那不妨就请他栽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