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莫名其妙。
再是奇兵也只在策中而已,若言道都不走,岂不要上天去?
慕辞也看了韩尹一眼。
“目下之况,我势强而彼势亏,百里允容素行谨慎,不会轻易南下。”
听罢慕辞所言,白曻却为不屑“他就算不南下,我们也早晚要北上,有此一战他想避也避不开。”
慕辞眼帘一掀,淡淡一道目光瞥了他,“白将军莫不是忘了在昭国境中时,百里允容尚能凭之孤军而破百万四方之围?如今回了自家境中,他只会更擅地利而更难缠。”
百里允容虽非以武力闻名之猛将,然其当时也确有三挫其锐之功。对此,白曻虽有不悦,却也不得不认。
堂下陷了僵议,慕辞却在此时定意开始下达军令。
“尹将军擅海中作战,仍守渚港,援济各舰之营。”
尹宵长上前领符受命,“诺。”
“子润,你率三万军往驻流波镇。”
“诺。”
“白将军。”
白曻受唤出列候令。
慕辞静看了他一眼,方从匣中取出令符,“我拨你三十万军,明日启程渡苍容江,取南司。”
白曻蹙眉不解,“南司现下之状,南苍义军与月舒军相抗持衡,单论其势可稍置之,何不先进北?”
“眼下沧南一取,此状可动南司月舒军心,其军与义军持衡正是斗志乏弱之状,若久而置之,便大有可能在月舒进一步失势之际与义军谋和。届时我军主力皆在北,而于南司养虎生患,更为不利。”
听得慕辞如此一言解释,白曻恍然大悟,只好压下心中不忿,俯首领命。
慕辞将交令符之际,又添一言叮嘱:“义军聚民而起,亦取招降为上,而南司的月舒军也早已久战苦乏,切记不可迫之穷途。”
白曻抬眼与慕辞对视了一眼,“末将明白。”
慕辞颔首,方才将令符递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