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一下言辞。
“我这病……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凶险。”
“这是……病?”
“嗯……”
在女帝的过往记忆里,类似的症状也确实发生过几次……
慕辞直起身来认真的注视着他,仍然有些心神不宁,“这是什么病?何药可医?”
“血溃之症,大约……还没找到什么药能医吧……”
其实“血溃之症”的概念他自己也并不太清楚,早在昨日之前他甚至也还不知道这个病症之名。
至于能不能医,那就更不知道了……
这事想来花非若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却是怕慕辞惦记着忧心,于是花非若还是继续宽慰道:“这症疾在我还小的时候就落下了,也许多年没发了,并无大碍。”
“当真?”
“嗯。”
即便如此,慕辞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