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未必认得。”
此语又惹得两人揶揄皆笑,却是苦中作乐,笑罢又都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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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退众郎之后,正巧女帝也起身欲离,荀安便在后稍留了一步。
花非若见他不走,离了高座便自然问道:“容胥还有何事?”
分明是想稍伴女帝片刻,与她多说几句话,但女帝一问,荀安又还是怯避了一丝目光,垂掩道:“臣郎并无他事……”
哦,那就是想跟女帝交流感情咯?
这可就有点为难他了。
在这尴尬的情形下,花非若着实不知该聊点什么,也确实不想和他进行什么沟通感情的交流,正僵持时,他身边的侍官掌事俞惜正巧入殿来了。
“启禀陛下,太尉、御史大夫清绪殿中求见。”
太尉与御史大夫都是那朝会上与丞相争辩尤为猛烈的两位舌将,是故花非若一听这两人同来求见,不禁心作一紧。
闻知女帝别有事务,荀安自然不敢叨扰,于是立马行礼告退:“臣郎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