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隐山仙(六)


    虽然他早也猜到,那座流波山里大约还存在有一座比女帝陵更古老的墓,且这个时代的山势犹为鼎盛,或有灵诡之象也不好说。

    但如果其灵诡之象甚至能对墓外的尸体都产生影响的话,此墓之凶便非同寻常了。

    “陛下。”

    “陛下?”

    连唤了几声他皆不应,慕辞便轻轻拍了拍他摆在桌上的小臂,谁知竟惊了他一激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见他脸色着实不大好,慕辞先是一怔,而后则微微蹙了眉,关切问道:“怎么了陛下?”

    “没事……”

    荀安一入帐便见潮余正扶着女帝小臂,一怔罢,又还是敛为常色,“陛下脸色不佳,应是劳累太甚,该歇息了。”

    荀安入帐说话时,慕辞才不急不缓的收回了自己扶在女帝小臂的手。

    花非若揉了揉因焦虑而稍显了疲态的眉心,“没事,我不累。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几日来看着这个来历不明之人与女帝愈发亲密的荀安,当下全部心思都只想叫潮余远离女帝。

    却看着女帝满面愁容,情绪已然不佳的模样,荀安唯恐自己再招惹了女帝不快,于是想了想,还是压住了自己不妥的念头,道:“是……洪士商之子,洪真听闻其父失于营中,称想助陛下查询此事。”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于是花非若下意识便起身,喜问道:“他现在在哪?”

    “就在帐外求见。”

    花非若这才又忆起了自己的身份,略掩尴尬的坐了回去——女帝要见什么人,是大可不必亲自动身去寻的。

    “让他进来吧。”

    两个士兵将洪真引入帐中。

    今日再见他,他已然没了那次审问时的胆怯不安了,眼中倒有一番坚定。

    “罪民洪真,拜见女帝陛下!”

    “听说你想协助我们,找寻你父亲?”

    “是。”

    “你想如何协助?”

    这时洪真从怀中摸出一只贴身佩戴着的锦囊,取出了囊中之物——一枚叠得规整的黑符,双手奉举在前,“这是我父亲曾偷偷交予我的贵重之物,并在当时便已嘱托我,称他倘若哪日无故失踪,只有凭此物能知他所在。”

    听得此言,在场众人皆为愕然。

    尤其花非若,心底的直觉告诉他这事果为大异!

    “你父亲何时向你你嘱托了此事?”

    “父亲是在叔父的葬礼之后将此事嘱托于我,我虽不知其故,但推测许与叔父之事相关。”

    他虽已极力镇定着自己,但高举着黑符的双手仍然在微微作颤。

    洪真的消息来得突然,在场除花非若了然其叔父之故外,其他人对此皆是一头雾水,而瞧着此符更也愕然。

    慕辞上前去取了他手中所奉黑符,就近问道:“我闻江湖中有一异术,擅术者可佯为死态,你父亲莫不是也通此术?”

    洪真抬眼,神色已因极力的控制情绪而有些许恍惚。

    他瞧着慕辞愣了一愣,才摇了摇头。

    “不通?”

    “不知……”

    洪真又摇了摇头,垂下眼去,神色黯然,“父亲的许多事,我都不知……”

    眼见此人果真胆量见乏,能鼓起勇气将此符供与女帝已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慕辞也不打算继续为难他什么了,便折身回到花非若身边,将东西递给他。

    花非若将黑符展开一看,只见其上赫然写满了细密的朱红异文,便愕然瞧了洪真一眼。

    “你看过这黑符上的内容吗?”

    “看过。”

    “可知其意?”

    “不知。”

    花非若又瞧回了黑符上朱红的异文。

    这些异文与他们先前在铜符及隐山氏的石碑上所见的那些不明所以的异文显然不同。

    于是花非若又将此文细细研看了一遍,剔除书写习惯的特性,以及有些不大寻常的组写结构后,他几乎可以确定这是冥文!

    良久之后,花非若才又将黑符叠起捏在指间,默然思索了好一阵,才问道:“在黑符之前,你可还在你父亲的其他物件上见过类似的文字?”

    洪真寻思了一阵,摇了摇头,“父亲鲜少让我接触他的东西……”

    却忽而,他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赶忙否了前言:“有一物!是父亲时常捻在手中盘玩的一只小罗盘,我曾见那罗盘上似是有些古怪的文字。”

    得到这个情报,花非若一言不发,起身就往外走。

    花非若快步赶去停尸的帐中。

    是时仵作已麻溜的奉命将那四具尸体焚化,于是洪士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