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魂诡幽疑
头吩咐云凌去把人带进来。

    “陛下……”

    “你若再吵闹休怪我不客气!”

    “慢!”

    士兵闻声回头,见是女帝身边的承影卫,连忙俯首行礼。

    云凌看了洪真一眼,“把他放出来。”

    “是。”

    士兵开了锁链,洪真小心翼翼的从囚笼中钻出来,云凌漠然将他上下一眼扫视,“随我来吧。”

    帐中,沈穆秋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了一个罗盘,而这罗盘却与寻常之北的不同,而是特制之物,乃是用于地下定穴寻位,且流派还是十分诡秘的隐山派,上面所刻的古怪符文都是被称之为“冥文”的来自另一个阴属世界的文字。

    洪真一进帐便行大礼伏跪,五体投地,“罪民洪真,拜见女帝。”

    “云凌先出去。”

    “是。”

    “起来说话。”

    “谢陛下……”

    洪真毕礼起身,沈穆秋也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将手中罗盘亮与他瞧,道:“想不到你们洪家不但海上生意做得昌盛,损阴德的活计也是行家里手呐。”

    女帝一言似是笑里藏刀,吓得洪真又连忙跪了下去,“陛下恕罪!家父早年确实游走过地宫,却已是多年之前,早已金盆洗手了。”

    沈穆秋笑了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没说要翻旧账。起来吧,不用再跪了。”

    洪真此刻总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何谓“伴君如伴虎”,于是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女帝神色一眼,才怯怯站起了身。

    沈穆秋将罗盘摆在一边,又拿起了一本他之前翻找出来的羊皮卷,边看边问:“既然早已金盆洗手,为何还要带着这罗盘?此物于航海并无益吧?”

    洪真垂着头,后脊不禁有些发寒,“家父许是念旧……”

    “不过依我看来他带着这罗盘大约还有另一种用途。”

    洪真茫然抬眼,就见女帝将羊皮卷展与他看,“此卷记载‘幽嫋’,此物凭尸而生,有异香,若以之制成香料,长期使用则香气透入骨髓——此香既然能透骨,那融入海珠使之混若天成自然也并非难事。”

    洪真哑然片刻,终而叹了口气,“陛下明鉴。”

    “倘若你父亲要取此草以制香珠,则必然要寻养草之尸,所以带着这罗盘仍是为寻陵墓而来,是也不是?”

    “确如陛下所言,父亲为养幽嫋需要很多尸体……但……父亲带着这罗盘并非是为寻墓,而是为寻一祭坛。”

    “祭坛?”

    “父亲每年都要择日前往祭坛行祭礼。”

    “那是什么祭礼?”

    “邪教的祭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