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看了一眼生殖隔離的代價，就把它暫時擱置。
不是不想解決，是那一刻他真的沒有力氣了。
林夜坐在龍榻邊，看著黃蓉亮晶晶的杏眼，看著奧蕾迦娜安靜垂落的銀髮，忽然覺得自己幹了一件很混賬的事。朝堂上黃藥師催生，他嘴上說再議，心裡想的是等靈氣復甦塵埃落定再回頭處理。退朝後黃蓉依偎過來，他摟著她，腦子裡還在盤算天平代價的精準演算法。御書房里奧蕾迦娜低聲說出那句“如果我也能給主人”，他揉了揉她的頭髮，心裡想的是矽基生命和碳基生命的鴻溝能不能靠生物技術大爆發來跨越。
他想了很多，想得很遠，想得很周全。
唯獨沒想一件事——這兩個人不是他棋盤上的變數，不是他計劃書裡的待辦事項。她們是他的妻子，是他的枕邊人。
他把天下萬物都算進去了，卻把最不該往後挪的事往後挪了。
“我真不是一個好丈夫。”
這句話沒有說出口，卻在他心裡落得擲地有聲。
黃蓉什麼都不知道。她不知道什麼生殖隔離，不知道什麼天父級代價，不知道她每晚變著法子誘惑他、纏著他雙修，其實並不會帶來她期待的那個結果。她只知道夫君今天退朝後一個人悶在寢宮裡，眉頭擰著，話比平時少，連她掛在他胳膊上撒嬌都沒像往常那樣捏她的鼻子。她以為是朝堂上催婚催生的陣仗讓他煩了，或者是自己今天換的這件鵝黃衫裙不夠好看。
所以她才會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問他是不是自己不好看了。
林夜低頭看著她。烏黑的長髮，雪白的肌膚，杏眼裡盛著的那一點點不安和委屈。她從來在他面前藏不住情緒，高興了就笑，難過了就紅眼眶，想要孩子就大大方方地要，撒嬌也好，誘惑也好，她把自己的心意攤得明明白白。
而他呢？
卻讓她的期盼排在了待辦清單的第二頁。
林夜垂下眼簾，心裡下了決斷。
明天。
就明天。
心神的疲憊需要一夜調息來消解，但不能再拖了。明天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踏入許願交易空間，把那道橫亙在他和黃蓉之間的天塹填平。準天父級生命體的代價他算過了，高質能量可以抵扣，同樣百萬億方舟反應堆今天剛走過一遍流程，路徑清晰，引數明確，再走一次也只會是更加輕車熟路。
心裡有了定數，壓在胸口的沉甸感才鬆了幾分。他抬起眼，看見黃蓉正從他肩窩裡仰起臉看他，杏眼眨了眨，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回神了。奧蕾迦娜站在一旁，眼眸微閃，似乎從他的微表情裡讀出了什麼，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等著。
林夜伸手，一左一右，把兩隻手分別覆在黃蓉和奧蕾迦娜的手背上。
“好，”他開口，聲音不高，卻穩穩當當，“不去想別的了，今晚好好歇。”
黃蓉眼睛一亮，臉上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嘴角壓都壓不住。奧蕾迦娜沒有臉紅，但她垂下眼簾，目光落在林夜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手上，指尖微微動了動，反手輕輕釦住了他的手指。
燭火搖曳，一室安靜。
什麼生殖隔離、天父級代價、靈氣復甦、神教皇權，都擱在門外了。那些賬，明天再算。那些承諾，明天再許。
至少今晚，他只是黃蓉的夫君，只是奧蕾迦娜的主人。
也只是他自己。
第115章 神教立世，勘破微型世界桎梏（上）
心念一動，林夜指尖微光閃爍，貼身佩戴的許願戒指瞬間啟用。
熟悉的星紋法陣鋪開，連線蒼茫許願維度，交易天平懸空浮現，兩極規整，等價交換規則咿D如常，公平無私，分毫不差。
林夜心神沉靜，這些時日稱霸射鵰世界後，他早已看得透徹——此界所謂的絕頂神功，五絕賴以稱雄的武學，說到底不過是些粗湹膬认徇與搏擊技巧，天花板低得可憐。
即便練到盡頭，也依然困於血肉之軀，難窺大道門徑。想要讓神教真正立世，勘破這微型世界的樊唬捅仨殢母幣_一條新路。他決定，要將此界武道體系徹底革新，推演出一套真正可以通向超凡的通天之法。而一切革新的前置條件，便是先窮盡此界所有武學底蘊，洞悉其優劣，明辨其根源。念及於此，他沒有半分拖沓，直接許下精準願望：
“許願：完整獲取此方射鵰世界所有武道相關知識，涵蓋全部功法、武技、身法、輕功、暗器、毒術、點穴、奇門武道等一切原生武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