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絕對隱蔽的安全據點，乃是心腹禁地，外人絕難踏入，便請黃島主移步那裡，如何？”

    黃藥師不置可否，算是默許。林夜當即帶著二人穿街過巷，繞進後山密林深處，七拐八轉之後，一處依山而建的僻靜別院出現在眼前。別院周遭布有簡易魔法幻陣，林木遮蔽、氣息內斂，便是頂尖高手路過也難察覺，正是林夜預留的安全之所。

    進了院內，黃藥師也不耽擱，袖袍一揚，一隻黝黑瓷瓶便落在石桌之上。“第一考，驗你真心。”他拔開瓶塞，倒出一枚烏光泛著異香的丹藥，“此乃我融合天下九種奇毒煉製的‘斷情散’，服下半個時辰內無解藥，便會經脈寸斷、七竅流血而亡。”

    他抬眼看向林夜，語氣冷硬如鐵：“想要活命，唯有兩途——要麼殺了我，取我心頭血為引；要麼，取蓉兒的心頭血入藥。你選吧。”

    話音未落，他指尖一彈，丹藥便帶著勁風直飛林夜面門。

    林夜伸手穩穩接住丹藥，神色未變半分。區區武俠世界的凡毒，莫說他體內馬符咒之力可瞬間淨化消解，單是這具分身的神體素質，毒素入體便會被本能氣血消融，連半分波瀾都掀不起來。可他面上不動聲色，當著黃藥師與黃蓉的面，毫不猶豫便仰頭將丹藥吞了下去。

    “林夜！”黃蓉驚呼一聲，撲過來抓住他的手臂，眼眶瞬間就紅了。

    “別怕。”林夜衝她笑了笑，語氣輕柔。

    約莫過了三息，林夜眉頭驟然蹙起，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去，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身形晃了晃，彷彿連站立都要支撐不住，儼然是毒性猛烈發作的模樣。他扶著石桌，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卻還是抬眼看向黃藥師，聲音虛弱卻字字清晰：“黃島主，這道題……晚輩選第三條。寧死，也不會傷蓉兒分毫，更不會對前輩出手。”

    他轉頭看向淚流滿面的黃蓉，抬起顫抖的手想替她擦淚，指尖卻不住發抖，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蓉兒，別哭……能遇見你，我此生無憾。若是我真有不測，你便隨黃島主回桃花島，好好過日子……”

    “我不！”黃蓉眼淚斷線珠子似的往下掉，猛地抓住他的手，轉頭看向黃藥師，聲音帶著哭腔卻決絕無比，“爹爹！解藥給我！要我心頭血做藥引是嗎？用我的！我換他活！”

    她說著，反手便拔出腰間匕首，寒光一閃，竟真的往自己心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