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姑蘇慕容家的還施水閣。慕容世家以斗轉星移聞名天下,號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還施水閣中收藏了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學典籍。雖然慕容家在北宋末年就已敗落,但還施水閣的藏書或許還有部分散落民間,通過百姓的口碑傳說和地方誌記載,未必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不過這些都不必急於一時。
他已經明顯感覺到,體內盤龍魔法體系的法則感悟在自動推演完善,距離新系突破成神的那道門檻越來越近。和成神相比,收集武俠功法的優先順序確實要低一些。況且,等到山寨勢力進一步擴張,奈米機器人遍佈天下,地毯式掃描全球,找到靈鷲宮遺址和還施水閣的殘餘藏書只是時間問題,沒必要專門跑一趟。
但這趟無量山之行也不算白來,至少徹底證實了一件事——射鵰世界確實與天龍世界一脈相承。這個武俠世界的過去遠比現在輝煌,而輝煌的衰落背後必有深層原因。無論是靈氣枯竭、規則變遷還是傳承斷裂,這個規律本身就值得深入研究。若能找到世界層級衰落的根源,或許還能逆推出升格之法。
林夜將這些思路盡數記下,準備日後系統性研究。
確認完琅嬛福地的情況,他沒再停留,帶著眾人轉身離開。
儘管就要再次成神,林夜也沒急著趕路。山寨有影分身坐鎮,各項事務推進得比預想中還快,沒必要火急火燎。於是一行人調轉方向,不緊不慢地往回晃悠,沿途該吃吃該玩玩,遇到有意思的地方就多待兩天。
用林夜自己的話說:這叫戰略轉進,不是遊山玩水。
回程路線和來時大致重合,但林夜換了個思路——每隔一段距離就停下休整,用精神力做中距離掃描,專門複查之前可能遺漏的角落。
事實證明林夜並不是無用功。
在川西一片被濃霧終年徽值脑忌盅e,他找到了三株至少一百年份的紫紋靈芝。它們長在一棵枯死的萬年古樹根部,樹心早已腐空,形成天然溫室,潮溼溫暖、靈氣充沛。靈芝的菌蓋邊緣生出罕見的紫金色紋路,藥力濃郁到精神力一掃就能感應到明顯波動。一百年的紫紋靈芝,在這個低武世界已是藥草類的天花板。
林夜小心翼翼地將三株靈芝連同根系和周圍腐殖土一併移入隨身空間。這種級別的藥草直接煉丹太浪費,交給影分身做複製鏡複製樣本,再進行基因分析和人工培育才是正解。
黃蓉蹲在旁邊看他操作,嘖嘖稱奇:“我爹書裡記載過紫紋靈芝,說十年以上的已經極難尋得,一百年份的連他都沒見過實物。你這雙眼睛到底是拿什麼做的?”
“鈦合金的。”林夜隨口回了一句,然後意識到這個梗沒人能接住,自己先笑了。
黃蓉沒聽懂,但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也跟著笑。她覺得林夜有時候會冒出一些完全聽不懂的話,然後自己一個人樂,怪好玩的。
一行人繼續上路。
穿過川西進入湖廣地界,林夜又在一處人跡罕至的石灰岩溶洞裡發現了一窩赤腹金蜈。這東西在射鵰原著裡提都沒提,但《神鵰俠侶》裡有過一筆——絕情谷的公孫止用金蜈毒煉製情花毒的解藥。赤腹金蜈的毒性極為特殊,提取後可中和大部分草木之毒,是製作萬能解毒劑的絕佳原料。
林夜二話不說,連蜈蚣帶巢穴一鍋端。
黃蓉從一開始的興奮崇拜到後來的麻木平靜,現在已經能很淡定地幫他遞容器了。
“左邊石縫裡還有一條。”她指了指。
“看到了。”林夜順手抄起竹夾子,嫻熟地夾起那條手指長的金蜈,丟進特製陶罐。封口,貼標籤,收進隨身空間,一氣呵成。
黃蓉遞了塊溼布給他擦手,隨口問:“還有什麼你不想要的嗎?”
“有。”
“比如?”
“蚊子。剛才洞裡那群蚊子我一隻沒要,全留給大自然了。”
黃蓉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奧蕾迦娜面無表情地從旁邊走過,肩膀上趴著同樣面無表情的加菲貓。
“你們倆能不能別在溶洞裡打情罵俏?這地方又潮又冷,我屁股都坐麻了。”
“回去給你加餐。”林夜頭也不回。
“三頓。”
“一頓。”
“兩頓。”
“成交。”
巴達獸在旁邊小聲嘀咕:“每次都是這個套路,加菲你倒是換個砍價方式啊。”
加菲貓理直氣壯:“有用就行,換什麼換。”
出了溶洞,馬車繼續往東南走。路上經過幾座縣城和集鎮,林夜習慣性地掃了一遍當地百姓的記憶,確認山寨擴張的訊息已經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