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來說根本不叫事。別說什麼金國鐵騎，真要掀桌子，奈米機器人叢集半個小時就能爆兵出一支橫掃天下的機械兵團，X教授級別的心靈能力能給全天下人洗腦，灰太狼攢的黑科技隨便拎一樣出來，都能把這顆星球炸平。

    可那麼玩就沒意思了。千金難買他樂意，穿越射鵰世界、一步步佈局、從微末起家攢出自己的勢力，靠著手裡的科技樹改朝換代——這個過程本身，才是最有意思的。

    再說還有情緒值的賬要算。射鵰是低武位面，單個普通人產出的情緒值比不上漫威那邊，但架不住人口多。南宋、金國、大理、西夏加起來幾千萬上億人，一人薅一點，攢起來照樣是天文數字。

    加菲貓終於啃掉了半根火腿，叼著剩下半截從物資艙晃悠出來，仰頭瞅著林夜：“你剛才是不是又在那兒憋什麼壞呢？眼睛都不帶動的。”

    “想正事。”

    “正事先放放，我有個要命的問題——”加菲貓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這南宋有沒有乳酪？我說正經的，牛奶發酵那種。要是沒有，我這輩子的千層麵可就沒著落了。”

    林夜低頭掃了它一眼：“南宋這邊的乳製品叫酥酪，跟歐洲乳酪不是一回事。不過飛船物資艙裡存了夠你吃十年的義大利乳酪，餓不著你。”

    “那就行。”加菲貓長出一口氣，又咬了一大口火腿。

    “另外宋朝是中餐炒菜的爆發期，酒樓裡能做的菜品有幾百種。你現在吃的不少甜點，祖宗都在宋朝——比如酥油鮑螺，跟現在的泡芙原理差不多，味道差不了。”

    “老林，”加菲貓“啪”地把火腿往地上一放，坐直了身子，“那咱們還在飛船裡耗著幹嘛？趕緊出去啊！”

    巴達獸撲扇著翅膀落在它頭上，小聲補刀：“加菲貓前輩，你剛才還說吃飯被打斷跟天塌了似的，怎麼現在不吃了？”

    “那叫戰術性休整。”加菲貓用尾巴把巴達獸從頭上卷下來，“為了更偉大的乾飯目標，暫時的犧牲是必要的。”

    “急什麼，先把正事辦了。”林夜在主控臺前站定，心念一動，X教授級別的心靈能力瞬間鋪了出去。

    精神力跟一張無形的大網似的，以他為中心往四面八方擴散。南宋、金國、草原、西夏、吐蕃、交趾、大理，連海外的東瀛高麗都覆蓋了進去。數千萬人的念頭、記憶、情緒在他腦海裡翻湧，可對他現在的精神強度來說，處理這些資訊跟翻漫畫書一樣輕鬆，根本不存在被沖垮的可能。

    他先把掃描範圍內所有習武之人的記憶過了一遍。但凡體內有內力流轉的，不管強弱，全被精準定位，然後跟從書架抽書似的，把這些人腦子裡的功法記憶一頁頁復刻存檔。

    九陰真經上下兩卷、降龍十八掌、一陽指完整法門、蛤蟆功行氣路線、彈指神通邉旁E竅、先天功築基法門、空明拳柔勁原理、左右互搏術的心法。除了這些頂級絕學，還有大大小小數百套一二三流武功，從全真劍法到江南七怪的雜學，從鐵掌幫鐵砂掌到藏邊五醜的雪山內功，只要是叫得上名號的，全被他一次性打包收走。

    這種級別的資訊竊取，在這個低武世界裡沒人能察覺。王重陽不行，黃藥師也不行——林夜的心靈能力是黑金級的，跨了至少三個大境界，這些還在凡人武學裡打轉的江湖高手，在他眼裡跟透明人沒區別。

    他把這些功法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結論很直接：全是玩具。九陰真經號稱武學百科全書，梅超風練個九陰白骨爪就能橫行江湖，可在他眼裡，這套功法的上限也就是把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提個十幾倍，內力外放能打碎塊石碑就算頂級了。擱漫威那邊，連剛打了超級士兵血清的美國隊長都不一定打得過——人家好歹能徒手拉住直升機。

    中原武林的天花板是五絕。黃藥師、歐陽鋒、一燈大師、洪七公、王重陽這五個，內力凝練到了凡人肉身的極致，招式打磨了幾十年，實戰經驗拉滿，單拎出來差不多是白銀中游的水平。按系統評級，大概能跟智商掉線時期的大大怪或者小小怪其中一個周旋一陣子。五絕聯手的話，勉強能跟倆活寶裡的一個打得有來有回，但最後肯定還是被耗死——畢竟那倆是開心寶貝世界出來的宇宙侵略軍指揮官，就算腦子被門夾了，身體底子擺在那兒，硬扛RPG也就擦破點皮，當然這也有裝備加成的因素。

    至於江湖上的一流好手——全真七子、漁樵耕讀、黑風雙煞這個檔次——也就剛摸到白銀門檻。二三流的就更不用提了，純純湊數的。

    他的精神力接著往外海延伸，掃過中亞、歐洲、非洲。這些地方也有所謂的強者，但底子更差。大部分人連體內能量是什麼都搞不懂，純靠誤食天材地寶或者天生蠻力堆戰鬥力。少數幾個摸到內氣門檻的，還攥著法門不肯傳，生怕徒弟超過自己。結果整個歐洲的武學水平卡死在入門階段，中原隨便派個二流武人過去，都能在同級裡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