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默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全球直播裡已經成了表情包素材庫，反而越跳越來勁。他轉過身來，雙腿叉開，膝蓋彎曲，開始原地蛙跳式下蹲，每蹲一下就用手指戳一下天空，嘴裡還不忘輸出：“這就是我和過氣偶像的區別！斯塔克！你看到沒有！真正的天才不需要飛！我們腳踏實地！我們——呼——我們跳舞！”
全網彈幕直接瘋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在流血！！】
【求求誰來把這個畫面從我腦子裡刪掉。】
【我發誓我這輩子沒看過比這更尷尬的東西。】
【托尼你在看嗎？求求你快出來一炮轟了這個玩意兒。】
【這是軍工釋出會還是精神病院文藝匯演？】
【截圖鍵已摳爛，表情包已就位，謝謝漢默老鐵送來的素材。】
後臺休息間。
托尼·斯塔克靠在沙發上，透過監控螢幕看著舞臺上那隻瘋狂扭動的銀亮色生物，臉上的表情介於嫌棄和憐憫之間。他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已經舉了七八秒，好像忘了要喝。
佩珀站在旁邊，一隻手捂著眼睛，從指縫裡露出半張寫滿痛苦的臉：“天哪……他是不是嗑了什麼東西？”
“沒有。”托尼終於把酒杯送到嘴邊，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天氣預報，“他清醒得很。這是他精心準備的節目。”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要踩我。”托尼放下酒杯，站起來整了整袖口，“他以為這種小丑表演能激怒我，讓我衝上臺跟他打嘴炮，然後他的機器人就能在鏡頭前跟我對戰，不管輸贏，他都能蹭到熱度。經典碰瓷戰術。”
螢幕上漢默已經開始原地轉圈，西裝褲腿捲到膝蓋以上，露出兩截白得反光的小腿。
托尼看了最後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走吧佩珀，該我上場了。不過不是因為他跳得好——是因為伊凡差不多該等不及了。”
他轉身走向通道，從頭到尾沒有對漢默的舞蹈發表任何評價。就好像舞臺上那個張牙舞爪的傢伙是一隻不小心飛進客廳的蟲子——嫌煩，但懶得抬手去拍。
釋出會後臺休息間。
托尼·斯塔克靠在沙發上，手裡晃著杯威士忌，臉上掛著那種讓對手看了就想打人的笑。
佩珀坐他旁邊，皺著眉嘆氣：“你非得來湊這熱鬧？漢默擺明就是想踩你博眼球炒股價。”
“當然得來。”托尼吃了顆佩珀剛為他剝好的葡萄，“跳梁小丑蹦得越歡，摔得越慘。我得親自到現場看他怎麼社死。”
他太清楚漢默的底了。一個只會玩資本炒作、手裡屁核心技術沒有的二道販子。
但這次不一樣。
他早就查到漢默近期秘密對接了越獄的伊凡·萬科。鞭索。那男人才是這場釋出會的真正底牌。
不過無所謂。
這段時間他跟格雷博士、大大怪、小小怪來回搞科研交流，吸收了不少跨維度頂尖科技，方舟反應堆迭代了好幾輪，賈維斯全面升級。他現在隨便拎一套戰甲出來，效能都碾壓原版無數倍。
別說改良版鞭索戰甲，就算來十臺二十臺，也是送菜。
“放心，今天這場戲肯定精彩。”托尼把酒杯擱下。
佩珀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她太瞭解托尼了——這傢伙嘴上說得輕鬆，但能讓他親自跑一趟，說明伊凡·萬科在他心裡是有分量的。不是怕，是在意。摩納哥那場架打完之後，托尼嘴上不提，背地裡肯定復盤過無數次。
與此同時，黎明大廈頂層主控室。
林夜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捏著杯咖啡，視線掃過紐約的天際線。眼前懸浮著兩塊全息螢幕——左邊是漢默釋出會直播，右邊是地獄廚房龍骨礦區的即時監控。
他腦子裡在飛快盤著當前的局勢。
距離浩克事件才過去不到十天，地球已經炸了好幾輪了。反黎明聯盟那幫老狐狸抱團蟄伏，黑石殘黨、漢默、伊凡、基裡安、羅斯，各懷鬼胎。蝰蛇肚子裡揣著那個變異氪星胎兒，正窩在暗處拼命養胎。奈米監控網路還在搭建，奧蕾迦娜的白金級改造也快收尾了。
現在這兩場亂子，看著是突發狀況，其實都是必然。伊凡·萬科的報復，羅斯將軍的暴走，全是這段時間局勢發酵出來的結果。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同一天炸鍋——也好，省得他一個一個收拾。
“老闆，資料同步完了。”柯南站在旁邊，推了推眼鏡，“漢默這批智慧機器人是伊凡·萬科的手筆，結合了改良方舟反應堆、絕境病毒殘次資料、九頭蛇機械改造技術。綜合戰力、防禦、爆發力全面超越原時間線的量產機型。每臺機器人內建高爆炸彈，失控後會無差別爆破攻擊。”
林夜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早就猜到了。這段時間各大勢力技術互相滲透，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