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地下勢力，限你們在七十二小時內，向黑手幫遞交效忠書。逾期不候。”
“最後，警告所有國家的政府和所謂的超級英雄們，不要試圖來找我們的麻煩。你們承受不起黑手幫的怒火。”
說完，瓦龍打了個響指。魔法戰艦緩緩升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阿福站在機械超人面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把拳頭收回到腰間，對著那具不會動的金屬軀殼，微微低了一下頭。
不是鞠躬。是武者在對手倒下後該有的那種姿態。
阿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了一眼阿福的表情，又把嘴閉上了。瓦龍按住耳機，低聲道：“撤。”
巷子盡頭，黑色裂隙撕開。四人魚貫而入，裂隙閉合。空氣安靜下來，只剩遠處火燒的噼啪聲和越來越近的警笛。
地上的機械超人靜靜地跪著。風把他腳邊幾片碾碎的野菊花花瓣吹起來，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在銀灰色的金屬膝蓋上。
老爹古董店。
“老爹！老爹！立刻開啟最快的傳送門！座標阿爾巴尼亞科爾察小鎮！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老爹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催什麼催！老爹正在畫傳送門！瓦龍那小子布的空間結界還沒完全散掉，有點麻煩！”
林夜衝進唐人街古董店的時候，老爹正拿著魔杖在地上畫魔法陣，特魯在旁邊幫忙遞材料。金色的魔法光芒在地上流轉，一個巨大的傳送門正在慢慢成型。
“快點老爹！再快點！”林夜習慣性地催促，他可不想因為去得太晚而被發現這一切的混亂都只是他的一場遊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大腿，心裡又開始觀看情緒值的漲幅。
一億一千萬……一億一千二百萬……一億一千五百萬……
很好，比預期的還要多。
他早就算好了時間。瓦龍撤退的時間，剛好是老爹能破開殘餘結界的時間。不多不少，剛好讓他“趕不上”。這樣既能撇清自己的嫌疑，又能合理地回收機械超人，還能在全世介面前演一齣“悲痛欲絕”的戲碼，收割一波好感度。
一石三鳥，完美。
“好了！傳送門開了！”老爹把魔杖往地上一頓，金色的傳送門瞬間擴大到兩米高，對面正是科爾察小鎮的巷子。
林夜二話不說，第一個衝了進去。
晚了。
還是晚了。
巷子裡空無一人，只有地上那個單膝跪地的銀灰色機械人，還有滿地的碎石和血跡。遠處的火光還在燃燒，警笛聲越來越近。
林夜衝到機械超人面前，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屬外殼，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悲痛和惋惜。
“還是來晚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超人……”
老爹和特魯也跟著走了出來。老爹看著地上的機械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鼠符咒已經被拿走了。他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黑手幫呢？”林夜抬起頭，眼神冰冷，“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早就沒影了。”老爹說，“瓦龍的魔法戰艦速度很快，而且用了空間跳躍，追不上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林夜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壓下臉上的情緒，對著特魯說：“特魯，把超人帶回去。小心點，別碰壞了。”
“好的，林夜先生。”特魯點點頭，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機械超人抱起來，扛在肩上。
林夜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朵被踩爛的野菊花，轉身走進了傳送門。
林夜把機械超人安置在地下五號倉庫，讓灰太狼、大大怪、小小怪開始制定升級方案，然後他回到頂層辦公室，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冰威士忌。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紐約的萬家燈火，指尖輕輕敲擊著玻璃杯壁。
“本尊，蝰蛇那邊已經確認懷孕40小時。”灰太狼二世的電子音適時響起，“除了她自己懷孕以外，她抓了二十三個不同膚色的育齡女性做試管受孕，還讓手下的生物學家在搞超人基因的動物實驗，想造超級軍犬、超級戰象和超級獵鷹。”
林夜指尖的玻璃杯頓了頓，眼底沒有半分意外。
蝰蛇這個女人的野心從來都寫在臉上，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殊不知從始至終，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踩在林夜畫好的線上。
“意料之中。”林夜抿了一口威士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留著那些備份也好，以後說不定能湊出一支超人軍團。等孩子生下來，蝰蛇就沒用了，喪屍宇宙的隱患，總得提前掐滅。”
他看向牆上的全息螢幕，情緒值的數字最終穩穩停在了一億一千五百萬點。
全球數十億人的悲傷、恐懼、絕望、憤怒，全部化作了最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