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暗笑,這招最管用的就是精準戳中他們的情感軟肋。當初他把超人的記憶匿名發給蝰蛇的時候,就料到她會用這招自我封印。畢竟,想要騙過一個能聽見心跳、看見微表情、甚至能感知情緒波動的氪星人,除了連自己都騙,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再說了,”林夜轉筆的動作猛地停住,鋼筆“嗒”的一聲立在桌面上,“蝰蛇現在是用魔法真正愛上他了。連自己都騙得徹徹底底,還怕騙不過一個缺愛的傻子?”
他轉手端起裝著紅葡萄酒的酒杯旋轉,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等奎蛇生下小超人,蝰蛇也就可以被去母留子,到地獄報道了。喪屍宇宙的隱患像根毒刺一樣紮在他心裡,他不可能放任這種能夠摧毀他目前所擁有一切卻又非常弱小的傢伙存在,漫威這個鬼地方,沒點警惕真的活不過三集。
“神盾局那邊呢?弗瑞有沒有什麼新動作?”林夜放下酒杯,隨手拿起桌上的草莓扔了一顆進嘴裡。
“快瘋了。”柯南嘴角難得扯出一點笑意,“浩克事件之後他們就跟瘋了一樣找氪石,派科爾森把全球能叫得上名字的礦脈都挖了一遍,結果連根毛都沒撈著——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氪星,哪來的氪石。昨天科爾森實在沒轍了,跑去唐人街找老爹了,問有沒有能剋制超人的氣魔法。”
林夜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哦?老爹怎麼說?”
“收了科爾森五百萬美金,賣給他一張畫了鬼畫符的黃紙,說是什麼‘鎮超人符’,貼身上就能降低超人跟鼠符咒的聯絡,直接變普通人。”柯南強忍著笑,“還特意叮囑,必須趁超人不注意的時候貼,現在弗瑞天天把那張符揣在內兜,開會每隔十分鐘就得摸一下,晚上睡覺都壓枕頭底下,生怕被人偷走。”
林夜“噗嗤”一聲笑噴了,手裡的威士忌都灑了一點在桌上。他拍著桌子笑得直不起腰:“老爹這老東西,做生意比我還黑!一張黃紙換五百萬,比搶銀行來錢快多了。”
林夜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心裡盤算著。弗瑞越急越好,等超人隕落的時候,神盾局的恐慌情緒絕對能貢獻一大波,還有老爹,回頭得讓他多畫幾張,說不定以後還能賣給別的勢力的冤大頭。
話音剛落,桌上的私人通訊器就響了,螢幕上跳著托尼·斯塔克的名字。
林夜挑了挑眉,接起通訊,托尼那標誌性的暴躁聲音立刻炸了出來:“林夜!你他媽能不能管管你家那個戀愛腦超人?”
“談戀愛嘛,很正常。”林夜靠在椅背上,語氣慢悠悠的,帶著點幸災樂禍,“你跟佩珀熱戀的時候,上次紐約鬧屍兄病毒,地獄廚都淪陷了,你倆在別墅裡鎖了三天三夜,才願意自己出來。”
“那能一樣嗎!”托尼的聲音又高了八度,“我談戀愛頂多耽誤幾天造武器,他談戀愛要是崩了,那可是能把大陸架劈成兩半的!你就不擔心那個突然出現的女記者,是什麼邪惡組織的人?萬一她給超人吹枕邊風,讓他把白宮拆了怎麼辦?”
“放心,我心裡有數。再說了,超人也老大不小了,總不能讓他一輩子當處男吧?你都快跟佩珀結婚了,總不能看著超人孤獨終老啊。”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托尼無奈的嘆氣聲:“行吧行吧,你心裡有數就行。對了,下週白宮的頒獎儀式,你去不去?總統要給超人頒總統自由勳章,邀請了所有超級英雄。”
“不去。”林夜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那種政客作秀的場合,我去了都嫌丟人。你替我去吧,正好跟佩珀度個假。對了,佩珀上週跟我喝咖啡的時候還抱怨,說你天天泡在實驗室裡,連她生日都忘了。你要是再這樣,小心佩珀跟那個長得像美國隊長的健身教練跑了。”
“滾你的蛋!”托尼立刻炸毛了,“佩珀才不會看上那種肌肉笨蛋!行了,不跟你扯了,我得去實驗室了。要是那個女記者真有問題,你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可不想哪天醒來,發現紐約變成了一片廢墟。”
說完,通訊就被掐斷了。
林夜放下通訊器,笑著搖了搖頭。托尼這傢伙,嘴上說著擔心世界毀滅,其實就是嫉妒超人談戀愛比他甜。不過他說得也沒錯,超人要是真的失控,確實是個大麻煩。但沒關係,紅太陽燈已經準備好了,超人的下線時間已經不遠。
他轉頭看向監控螢幕,畫面已經切到了巴黎的香榭麗舍大街。超人牽著蝰蛇的手,兩人手裡拿著冰淇淋,邊走邊笑。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看起來就像一對再普通不過的情侶。
林夜的目光在螢幕上的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