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只有相關者故意回憶的時候才會記起這東西當初為什麼要造,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想起這個東西。
就像沒人記得這個世界上曾經存在過一個叫X戰警的組織,沒人記得萬磁王曾經差點用磁力掀翻整個世界,沒人記得鳳凰之力曾經差點吞噬整個地球。
鳳凰琴·格雷用她那足以改寫現實的力量,從根源上抹除了變種人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感。她降低了X基因的誕生機率到近乎為零,同時修改了所有人類的記憶,讓變種人變成了只存在於漫畫與小說裡的幻想。
只有那些專門為了對抗變種人而研發的科技,還在以一種莫名其妙的方式繼續存在著。人們使用它們,卻不知道它們最初的研發用途。
地下室的角落裡,塞繆爾·史登博士癱坐在地上。
他的腦袋比正常人大了三倍有餘,頭皮薄得幾乎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跳動的藍色血管。原本戴著的眼鏡早就碎了,鏡片碎片嵌在他腫脹的臉頰上,他卻像是毫無知覺,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嘴裡唸唸有詞。
而他身下,是一灘還在冒著熱氣的綠色血液——布魯斯·班納的血液。
羅斯將軍停下腳步,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在發生變異的博士。又是一個因為伽馬射線失控而變成怪物的人,布朗斯基是一個,班納是一個,現在又多了一個史登。
但這個傢伙不一樣。
他沒有變成肌肉怪物,而是獲得了心靈能力——那種能輕易鑽進別人腦子裡,篡改記憶、操控行為的能力,比任何物理攻擊都要可怕。
更麻煩的是,根據變種人時期留下的儀器初步檢測,史登的大腦正在快速進化,很可能在未來七十二小時內覺醒念動力。所以羅斯不僅讓所有士兵戴上了心靈頭盔,還在史登的脖子上套了一個黑色的項圈——這是專門用來壓制念動力的脈衝發生器,能持續干擾他的大腦邉悠印?
“把他抬起來。”羅斯將軍聲音沙啞,“關進七號隔離艙。那間房原本就是為了對付心靈能力者設計的,牆壁裡嵌了鉛板和電磁遮蔽層,就算是X教授來了也別想逃出去。所有接觸人員必須全程佩戴心靈防護頭盔。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和他說話,不準給他任何紙筆,不準讓他接觸任何電子裝置。”
士兵們立刻上前,用特製的碳纖維束縛帶將史登牢牢捆住。史登沒有反抗,只是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羅斯將軍……你在害怕……你害怕我知道你心裡的秘密……你後悔給布朗斯基注射血清……你後悔把班納逼成了怪物……”
羅斯將軍臉色一沉,抬手做了個手勢。一個士兵立刻上前,用膠帶封住了史登的嘴。
“帶走。”
看著史登被抬走的背影,羅斯將軍捏緊了拳頭。他知道,這個大腦異常的博士,將會成為他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只要控制得當,他就能從史登腦子裡挖出所有關於伽馬射線的秘密,複製出可控的超級士兵。
至於代價……他不在乎。
他轉身準備離開,卻不小心被腳下一塊因踩碎而飛射出來的細小尖銳玻璃碎片劃到了手背。
羅斯將軍低頭看了一眼。
傷口很小,幾乎連肉眼都看不出來,只有一絲淡淡的血痕。玻璃碎片上還沾著一點綠色的液體——布魯斯·班納的血液。
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轉身走出了地下室。
沒有人注意到,那一絲綠色的液體已經順著傷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他的血液。
也沒有人注意到,羅斯將軍的瞳孔深處,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綠色光芒。
他的基因,正在發生著極其細微的變化。
一種對伽馬射線能量的渴望,正在他的心底悄然滋生。
這是後話。
時間加速幾天又來到浩克大戰憎惡的時間點。
與此同時,澳大利亞內陸,吉爾伽美什的農場。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木質地板上落著幾片金黃的桉樹葉。蒂娜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熱咖啡,面前的全息螢幕上正在播放全球即時監控畫面。吉爾伽美什靠在廚房的門框上,正在煎培根,油脂在平底鍋裡滋滋作響,香氣瀰漫了整個房間。
這是他們最近一千年裡,第一次過上這麼安穩的日子。
沒有天神組的命令——事實上,過去七千年裡天神組也沒給過他們什麼像樣的命令,不用四處漂泊。每天早上起來煎培根、煮咖啡,下午去農場裡喂喂牛羊,晚上坐在院子裡看星星。簡單,卻踏實。
之所以現在能有這樣的日子,一半是因為蒂娜的永魔症被治好了,另一半是因為吉爾伽美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