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說些悄悄話，看到林夜過來就一起笑。林夜看著她們，心裡覺得無比愜意。

    格雷被托尼拉著，在輪船的實驗室裡研究，兩個人對著方舟反應堆的全息圖紙吵了一下午。托尼說把輸出功率提12%就能讓馬克七號飛三倍音速，格雷直接調出黎明號主反應堆的資料，把托尼驚得把咖啡灑在了襯衫上。

    “這什麼鬼能量密度？你這用的根本不是電弧反應堆，是黑科技吧！”

    “是魔法陣列加等離子約束，想學我教你，學費一頓海鮮大餐。”格雷推了推護目鏡。

    托尼當時眼睛就亮了，拉著格雷就要拜師。最後還是林夜過來收了兩人的平板，說“再吵今晚海鮮大餐你們倆AA”，才結束了這場科技內捲。

    大大怪和捍衛者聯盟的人都成了好兄弟。捍衛者聯盟五人想要灌醉人大大怪，我是輪番上陣，最後以大大怪喝了兩百零一杯酒險勝；

    小小怪帶著一群小孩玩水槍，把整個甲板都噴溼了。瞬也加入了他們，他跑得最快，躲得最靈活，還會幫小不點們擋水，成了名副其實的“孩子王”。布萊克被小小怪噴了一槍，無奈地笑了笑，拿起水槍反擊，結果被一群小孩圍攻，最後渾身溼透地舉手投降。

    第三天上午，派對結束了。直升機一架接一架降落，把賓客們分批送走。

    傑西卡從吧檯順了兩瓶威士忌，上飛機前跟機器人握了握手：“下次見，鐵殼子，你調的酒比我媽強多了。”機器人顯示屏上跳出一個眼淚汪汪的表情。

    盧克跟大大怪對了對拳頭，兩個傢伙好像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兩人沒說話，但都懂對方的意思——下次有空再喝一場不醉不歸。

    丹尼跑到船尾跟老爹道別，被老爹一些修煉氣的心得，丹尼感動得差點當場拜師，老爹趕緊擺手：“拜師免了，老爹沒空教第二個徒弟，特魯已經夠我頭疼了。”

    托尼走的時候，戰甲緩緩升空，小辣椒在林夜懷裡衝蘇珊揮手，戰甲在空中轉了個彎，平穩地飛向曼哈頓，沒有音爆，沒有氣浪。

    神盾局的昆式戰機最後起飛。科爾森登機前回頭看了林夜一眼，意思很明確——弗瑞局長會準時到場，娜塔莎走在最後，路過林夜的時候，伸手捏了捏他的屁股。

    “想我的時候，就聯絡我老地方見。”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著。

    林夜笑著點頭：“放心，我會讓你只想著睡覺。”

    艙門關閉，戰機升空。

    甲板上瞬間安靜下來。清潔機器人開始打掃衛生，遮陽傘自動收回，泳池的水緩緩流回儲水艙。

    格雷、大大怪和小小怪站在林夜身後，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里滿是輕鬆。這三天的假期，把半個月的勞累都一掃而空了。

    “怎麼樣，休息夠了嗎？”林夜笑著問。

    “夠了！”小小怪第一個舉手。

    “還行。”大大怪點點頭。

    “下次能不能多放幾天假？”格雷說。

    “等搞定聖主事件，給你們放一個月假，全世界隨便玩，費用全部報銷。”

    三個傢伙瞬間眼睛亮了。

    林夜轉身走進船艙，正好撞見超人抱著一摞不鏽鋼盤子往洗碗機裡塞，袖子擼到胳膊肘，小臂肌肉線條流暢，臉頰上還沾了塊白花花的洗潔精泡沫。這傢伙閒不住，派對一結束就跟著機器人幹活，攔都攔不住。

    “超人，搭把手。”林夜靠在門框上，扔給他一塊乾毛巾。

    超人趕緊接住擦了擦手，把最後一個盤子推進去按了啟動鍵：“怎麼了林夜先生？有任務？”他眼睛亮了亮，這段時間除了救人和加固冰層沒什麼正經事，早就閒得發慌。

    林夜扔給他一個黑沉沉的手機，入手冰涼，沉甸甸壓手：“格雷做的，振金外殼，防摔防壓防雷射。”

    超人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把手機揣進牛仔褲口袋：“謝謝格雷博士，也謝謝你。”

    “謝就免了，我們可以出發了。”林夜點開自己的終端，調出三維投影，布魯克林大酒吧的結構圖懸浮在兩人中間，紅點密密麻麻標著吸血鬼的位置，“地獄廚房的吸血鬼老巢摸清楚了，三個月一百二十七個流浪漢失蹤，市政廳三個議員收黑錢當保護傘，所有報案全壓了。”

    投影裡閃過幾張血奴的照片，超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沒了，拳頭攥得咯吱響，指節泛白。他最見不得這種恃強凌弱的事，更何況是拿普通人當血食。

    “我現在就去。”他轉身就要往甲板走。

    “急什麼。”林夜伸手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超人愣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明顯的好奇。他能隱約感覺到林夜身上隱藏著的強大力量，雖然比不上他，但絕對夠收拾那些雜碎吸血鬼，甚至還帶著點讓他本能收斂氣息的微妙壓迫感。只是林夜平時從來沒顯露過身手，只是以超人的性格自然沒好意思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