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沸騰了。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事，轉頭看向泳池邊的超人。超人手裡還捏著彼得塞給他的草莓冰棒，冰棒化了的水珠順著手指滴在甲板上。他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天上的標誌，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難言的感動。
林夜靠在欄杆上，手裡夾著一支雪茄，靜靜看著這一幕。這是他特意安排的，也是送給超人的告別禮物。他知道超人心裡一直缺一份歸屬感，雖然擁有克拉克的記憶，但那些都不是他的。他要讓超人在離開之前，感受到真正的溫暖，也算是他對超人的好感讓他做出了這一切。
而且，超人這段時間的表現也確實沒讓他失望。上週全球氣候峰會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超人一聲不吭飛去了南北極，用精準控制的寒冰吐息加固了融化的冰層。他能精確計算每一塊冰的厚度和受力點，吐息的溫度剛好能讓冰層重新凍結，又不會破壞海洋生態。
整整三天三夜，他沒合過眼，硬生生把南北極的冰層厚度恢復到了二十年前的水平，直接緩解了全球海平面上升的危機。這件事沒上任何新聞，只有各國高層和林夜知道。但林夜清楚，這才是真正的英雄，不是為了名氣，只是單純想做點好事。
托尼端著馬天尼走到超人身邊，破天荒沒有嘴炮。他靠在欄杆上，跟超人一起看著歡呼的人群，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曾經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我轉，但那時候身邊沒有幾個真心的朋友，後來我才明白，不是別人不靠近我，是我自己把門關死了。但你不一樣，你是真的傻，傻到願意為了陌生人拼命。好到我這種混蛋都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裝腔作勢。”
超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是在誇我嗎？”
“少得意，就這一次。”托尼把空杯子扔給機器人，“下次想喝酒，直接來我實驗室，酒管夠。對了，我給你做了件新戰衣，放在你房間裡了，相信比你身上的緊身衣更有品味。”
超人眼睛亮了：“真的嗎？謝謝你托尼！”
本·帕克也走了過來，站在超人另一邊，雙手插兜，肩膀微微側著，一副隨時準備撐腰的姿態：“我見過很多英雄主義，但你不一樣，你不是為了勳章，也不是為了名氣，就是單純想幫人。這種人，太少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超人攥著衣角的手指慢慢鬆開了。梅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曲奇擠過來，塞到他手裡：“嚐嚐吧，這是我剛剛從機器人那裡拿來的現烤曲奇，其實你需要一些甜食舒緩心情。”
超人拿起一塊咬了一口。黃油的香氣在嘴裡散開，甜度剛好，帶著剛出爐的溫度。他想起了克拉克記憶裡瑪莎烤的蘋果派，但那個味道是虛的，是別人的記憶。而手裡的曲奇是熱的，是真實的，是專門給他烤的。
“很好吃，甜度剛好。”他認真地說。
彼得從人群裡鑽出來，頭髮還在滴水：“超人先生！你飛的時候會不會暈啊？我盪鞦韆晃狠了就會吐。”
超人笑出聲來：“剛開始會，現在不會了。我上次去南極的時候，還跟一群企鵝一起滑過冰呢。”
周圍的人都笑了。有人遞烤肉，有人講笑話，有人吐槽自己的老闆。沒人問他氪星在哪，沒人問他的力量從哪來，沒人問他什麼時候去拯救世界。他們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有點害羞的大男孩，跟他聊著最普通的天。
超人站在人群中間，手裡拿著曲奇，聽著這些噰喳喳的聲音，心裡那點一直空著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不是克拉克的仿製品，也不是林夜造出來的武器。他就是他，是超人，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生活。
林夜收回目光，剛準備轉身進指揮室，就看到諾曼·奧斯本朝他走了過來。諾曼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眼底的疲憊藏不住。奧斯本家族的遺傳病折磨了他們幾代人，他兒子哈利的病情也越來越重，這是他最大的心病。
“林夜先生。”諾曼走到林夜面前，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不知道你之前說的那個基因藥劑……”
“放心，做好了。”林夜打斷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遞給諾曼，“裡面是三支成品藥劑，還有完整的配方和生產工藝。第一支給你，第二支給哈利，第三支留作備用。注射之後24小時生效，能徹底根治你們家族的基因缺陷，還能小幅強化身體素質，沒有任何副作用。”
諾曼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差點沒接住盒子。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三支淡藍色的藥劑，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他盯著藥劑看了好久，眼眶都紅了。幾代人的噩夢，終於要結束了。
“謝謝你，林夜先生。”諾曼抬起頭，聲音沙啞，“這份恩情，奧斯本家族永遠不會忘。10%的奧斯本工業股份，我已經轉到你的名下了。”
“應該的。”林夜點點頭，“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諾曼緊緊握住林夜的手，“關於聯合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