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先生。”科爾森走過來握手,力度恰到好處,“弗瑞局長讓我轉告您,三天後他會親自登門拜訪,想跟您當面聊聊。”
林夜挑了挑眉。弗瑞主動要來見他?這倒是新鮮事。那個獨眼龍向來喜歡躲在幕後操盤,能讓他親自出面,要麼是手裡有硬貨要交換,要麼是神盾局捅了大簍子搞不定了。
他心裡飛速盤算著。如果是前者,正好用黑手幫的邊角料情報換神盾局藏的永恆族資料;如果是後者,那就坐地起價,把宇宙魔方的研究許可權拿過來。反正怎麼算他都不虧。
“行。”林夜語氣隨意,像在約一頓普通的午飯,“讓他直接來黎明大廈頂層,我那的伙食還不錯。”
科爾森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他當然聽得出林夜的潛臺詞——在我的地盤談,你就得守我的規矩。弗瑞主動低頭,本來就落了下風,林夜這一手直接把主動權攥得死死的。
“我一定轉達。”科爾森說完,轉身走向吧檯。
娜塔莎沒動。她靠在欄杆上,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目光從墨鏡上方飄過來,落在林夜臉上:“弗瑞讓我盯著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小動作。”
“那你打算怎麼盯?”林夜轉過身,手臂搭在欄杆上,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海風的鹹味,格外勾人。他心裡暗自評價,娜塔莎的身材確實沒話說,尤其是穿緊身裙的時候。
娜塔莎摘下墨鏡,綠眼睛裡帶著笑意:“近距離觀察。非常近的那種。”她的指尖在欄杆上輕輕劃過,離林夜的手指只有一釐米。
林夜沒躲,反而往前湊了半寸,指尖輕輕勾住她搭在欄杆上的手腕。皮膚相觸的瞬間,娜塔莎的指尖微顫了一下,卻沒抽回去。
“近距離觀察?”林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意,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上次在公司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觀察到我床上了,還順便幫我搞定了神盾局八級顧問的許可權。”
娜塔莎的綠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反手握住林夜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劃了一下:“那是工作福利。再說了,弗瑞本來就想拉你入夥,我只是順水推舟。總不能讓我的人,在神盾局連個像樣的許可權都沒有吧?”
“我的人?”林夜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我怎麼記得,上次你說我們只是炮友?”
“炮友就不能護著了?”娜塔莎湊近一步,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雪松味的香水混著海風飄過來,“再說了,自從跟你確認關係,我可是連臥底任務都推了。弗瑞現在天天給我派文書工作,快把我逼瘋了。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林夜的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神里帶著點玩味。他心裡清楚,娜塔莎說的是實話。自從上次托尼那邊的任務結束,兩人捅破窗戶紙之後,這個曾經遊走在黑暗裡的黑寡婦,真的把他當成了唯一的依靠。她不再接那些需要出賣身體的臥底任務,也不再跟任何男人曖昧,所有的溫柔和依賴,都只給了他一個人。
這種感覺不壞。林夜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娜塔莎又美又能打,腦子還好使,既能當情人,又能當盟友,簡直是完美的合作伙伴。更何況,還有蘇珊那個溫柔幹練的大美人在身邊,偶爾三個人一起,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晚上去你房間。”娜塔莎湊到他耳邊,熱氣拂過他的耳廓,“我帶了伏特加。”
說完,她鬆開手,轉身走向吧檯。路過科爾森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隨意:“別查了,你們的檔案在他眼裡跟國小生日記沒什麼區別。還有,弗瑞要是再給我派文書工作,我就辭職去黎明集團當保安。”
科爾森剛喝進去的香檳差點噴出來。他看著娜塔莎的背影,又看了看林夜,臉上寫滿了震驚。能讓黑寡婦說出辭職這種話,林夜絕對是頭一個。他心裡暗自慶幸,還好弗瑞局長早就決定跟林夜合作,不然要是跟這樣的人作對,神盾局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甲板上的氣氛越來越熱鬧。銀白服務機器人在人群裡穿梭,端酒遞零食,遇到小孩就從肚子裡摸出棒棒糖,顯示屏上的畫素笑臉軟乎乎的。三個小孩追著一臺機器人跑,機器人故意繞著S彎逗他們,最後停下來發出“叮咚”的勝利音效,把三個小孩樂得直拍手。
林夜掃了一眼沙灘排球區,忍不住笑了。大大怪穿著黑色泳褲,一身腱子肉在陽光下發亮,跳起來扣球直接把排球砸進了沙灘裡,砸出一個小坑。
“犯規!將軍你絕對用了超出約定的力力量!”小小怪跳著腳喊,趁大大怪彎腰撿球的時候,狠狠踩了他一腳。
“我沒有!是你自己反應慢!”大大怪揉著腳,反手抓起一把沙子扔過去。
旁邊格雷躺在躺椅上,戴著墨鏡裝死